“回去吧,明天还要修炼。”
朱竹清没有动。她只是看着远方,那里是杀戮之都的方向。
“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她忽然问。
独孤雁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什么回答。
她不知道林川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她只知道,她很害怕。
“他一定在骂人。”
独孤雁忽然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走到哪都不消停。说不定现在正跟谁打架呢。”
朱竹清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独孤雁心里好受了一些。
“他不会有事的。”
朱竹清收起短刃,转过身。
“他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独孤雁点了点头:“对。他还要教我新的毒术呢,说了不能赖账。”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坚定。
她们要变强,强到下次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只能在这里等。
远处,小舞靠在树上,看着她们,没有过去。
宁荣荣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眼眶红红的。
她已经在七宝琉璃宗哭过了,在剑爷爷和骨爷爷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剑爷爷说,林川不会死,那种人,命硬。骨爷爷说,他见过林川的精神力,那是连封号斗罗都要忌惮的强度,不会那么容易消散。
她知道他们说得对。
但她还是害怕。
怕他回不来,怕再也见不到他,怕那句话成了永别。
叶泠泠静静地站在宁荣荣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的九心海棠在掌心微微发光,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她治不了害怕,治不了思念,只能这样陪着。
训练场的另一头,玉小刚和弗兰德并肩站着。
玉小刚看着那些女孩的背影,忽然开口:“弗兰德,你说,那小子真的还活着吗?”
弗兰德推了推眼镜,沉默片刻,缓缓道:“活着。那种祸害,死不了。”
玉小刚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太狂妄了,迟早要吃大亏。现在想想,是我太狭隘了。”
弗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那小子命硬得很,等他从杀戮之都出来,说不定又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东坐在高高的宝座上,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殿下,空无一人。
她在愤怒。
林川跑了。
从她眼皮底下跑了。
三名封号斗罗,加上她本人,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居然让一个魂帝跑了。
之前她还责怪三位封号斗罗出手都拿不下。
现在好了。
她自己也被打脸!
这是耻辱,是她成为教皇以来最大的耻辱。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每一次敲击,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冕下。”菊斗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比比东睁开眼:“进来。”
菊斗罗走进大殿,身后跟着鬼斗罗和灵鸢斗罗。
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菊斗罗,那张妖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冕下,象甲宗和圣龙宗的人已经出发,前往杀戮之都外围驻守。”
菊斗罗低声道。
“另外,黄金一代三人也已进入杀戮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