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又来了三个新人!”
“那女的挺漂亮,可惜活不长!”
“我赌他们撑不过三场!”
邪月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走上擂台,对面站着一个浑身伤疤的大汉。
大汉手中握着一把铁刀,看着邪月,咧嘴笑了:“小子,你找死?”
邪月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月刃,缓缓举起。
大汉冲过来,铁刀带着风声劈下。
邪月没有躲,只是轻轻一挥。
月刃划过,大汉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尸体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那些堕落者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冷峻的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一招。
只用了一招。
邪月收起月刃,转身走下擂台。
而另一边。
胡列娜的对手是一个女人,手中握着一把短剑。
女人看着胡列娜,笑了:“小妹妹,你还是认输吧,姐姐不想杀你。”
一招后。
胡列娜转身走下擂台。
身后,那个女人轰然倒地,再也没有醒来。
最后一场也是如此。
三场,三招,三条命。
角斗场里,一片死寂。
那些堕落者看着这三个新人,眼中满是恐惧。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地狱杀戮场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风暴。
邪月、焱、胡列娜,这三个被武魂殿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黄金一代,用最残酷的方式,向这座堕落之城宣告了他们的到来。
看台上的堕落者们,从最初的疯狂叫嚣,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最初,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三个细皮嫩肉的新人。
无数人把积攒下来的血腥玛丽压在他们的对手身上。
甚至有人已经在台下商量着等他们死后。
如何瓜分那个漂亮女人的尸体。
但现在,没有人敢再出声了。
仅仅半个月,这三人每天都在杀戮,每天都在赢。
不管对手是力量型、敏捷型,还是擅长用毒的阴险之辈。
在这三人面前,通通撑不过三个回合。
没有半点初入地狱的不适,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怪物……又是三个怪物……”
看台角落里,一个输光了所有血腥玛丽的老赌徒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几个堕落者的共鸣,他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谈论某种禁忌:
“是啊……这三个人的杀人手法,简直跟半个月前进来的那个戴面具的煞星一模一样!都是一击毙命,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不肯浪费!”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面具小子也是个怪物,不用魂技,光靠手里那些古怪的暗器和一把黑色的铁锤,已经连赢十几场了!凡是对上他的人,脑门上全都被钉出个血窟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杀戮之都是怎么了?外面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小煞星?”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杀戮场中,却清晰地传入了刚走下擂台的邪月三人耳中。
邪月停下脚步,原本正在擦拭月刃上血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那个老赌徒,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老赌徒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大……大人,我什么都没说!我没冒犯您!”
邪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单手提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说,半个月前,有一个用暗器和黑色铁锤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