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沐洋此时已走向一旁,并没做什么过分之举,吴谦大失所望。
而此时屋内,又走入两个人,正是高泰魏去而复返,身后还带着裘龙。
高泰魏进屋后,便站到尸体旁,带着些许怒意问沐洋道,
“金垂怜离开时,你有没有看到她去了哪里?”
沐洋微微一愣,不解道,
“当时监正和夏官士不是也在?”
见监正面色不善,裘龙懂事的代为答道,
“在是在,不过我们只顾着对付麻宫,没留意金垂怜的去向。”
沐洋皱眉道,“你们没留意,我当时在主持阵法,也无暇分心啊。”
说完,沐洋又疑惑问道,
“怎么了,找不到金垂怜?”
裘龙无奈点头。
“受那么重的伤,按理说应该跑不远才对,可我带人在院外搜索半天,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沐洋也露出不解之色,试着提议道,
“有没有找守门的人问问?”
灵士监士虽然都在忙着抓人,但司士因境界低微,刚开始便未被算入其中。
一直分散于外围,负责看门探查之职,此事问他们最合适不过。
裘龙面露难色道,“早就问了,麻烦的就是没一个人看见过金垂怜。”
沐洋略感错愕后,眼中露出恍然之色,旋又消失不见。
“那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麻宫曾为金垂怜疗伤,是不是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所以才没留下痕迹。”
裘龙无奈道,“我也这么想过,也只剩下这一个可能了。”
沐洋陪着轻叹一声,适时劝道,“实在找不到,那就只能就此作罢了,否则人海茫茫,上哪找她去。”
直到现在,沐洋都还在想为金垂怜解围,放她一条生路。
所以才没把自己想到的另一个可能,当众说出来。
高泰魏当然能猜出沐洋心意,见他们也商量不出什么结果,冷哼一声强势道,
“找不到也要找,金垂怜生是钦天监的人,死是钦天监的鬼!”
“进了钦天监的门,拜了本监为师,岂是她想走就走,必须抓回来!”
见沐洋还在冥顽不灵,高泰魏索性把此事交给她。
“你现在就带人寻找金垂怜,若不能将人带回来,本监拿你是问!”
沐洋眉头紧皱,心中虽极不情愿,却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颓然领命。
高泰魏冷冷提醒道,
“上一个偷奸耍滑,消极应对的人,就是金垂怜。”
“你若是也犯同样的毛病,金垂怜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再次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高泰魏把事情交给沐洋时,沐洋就知道不妙。
裘龙找不到的人,按理说她哪能找到,此时把任务交给她,多少有些为难的意思。
除非把金垂怜找出来,否则便要承受高泰魏的盛怒。
倒不是说,因此就真的要降罪,而是高泰魏肯定要借机立威,逃不了一顿责骂数落。
只怪平时她虽然奉命行事,但许多事情,都与监正意见不合。
以至于高泰魏早就对她不满。
而这次金垂怜的事,只是在二人本就不和谐的关系上,添了一把火而已。
沐洋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却又无法改变,只能叹口气接受现实。
可面对高泰魏的施压,沐洋依旧不准备改变初衷。
“说的是不准消极,那我不消极不就行了!”
与裘龙告了个别,沐洋便转身离开,前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