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不合口的饭菜,在恶心的幻想下,无惊无险的吃完。
期间还听到了传遍后宫的旨意。
得知又受到嘉奖后,吴谦的腰杆不由又硬了几分。
到目前为止,吴谦还并未把吴厚的话当回事。
因为无论吴厚怎么说,都拦不住自己传功的决心。
区别只是在于,用不用小心翼翼罢了。
不过,在他走出饭堂的那刻起,就不能不在意了。
只见远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大门处忙碌着什么。
吴谦让小翠先去自己离开,然后径直走了过去,开口问道,
“总管,忙什么呢?”
吴厚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八卦镜,正嘴里念念有词。
闻言也不急回答,而是先随口说道,
“起床啦?”
得到吴谦点头回应后,才淡淡解释道,
“最近宫里不太平,我再给咱药膳房立个法阵,以后要再有什么动静,咱家就能立马知道了。”
吴谦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看见时,他就猜到了用意,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
此时立阵,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和自己有关,只不知是吉是凶。
吉是只为保护自己,凶是只为防着自己。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深意,吴谦继续问道,
“药膳房不是有阵法么,怎么总管还要再立一个,是原来的不好使了么?”
吴厚笑着摇摇头,大有深意道,
“原来的阵法原来好使,不过现在不一定满足咱家的需求。”
“此话怎讲?”
“只防外人不防内人呗!”
吴厚嘿嘿一笑,成竹在胸道,“咱家这阵法,只有咱家一人知道,到时候无论谁出入药膳房,都会直接提示咱家。”
听着吴厚毫不掩饰的话语,就差把他的腰牌号写上了,吴谦心中暗骂,这他娘是凶!
正如吴厚所说,原来的阵法,只防未获准入之人。
像吴谦小翠小柜子这种,本就属于药膳房的人,自然不会设防。
不然的话,自己人进进出出,每次都出现示警,那还不把人烦死。
可眼下这当口,吴谦又不能表达不满,否则就是摆明了自己想溜出去。
可不争取一下的话,想出去就真麻烦了。
等于天天溜走前,都给吴厚打了个招呼!
到时候再咬死不承认,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还好碰巧看见了……”
吴谦心有余悸的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吴谦舔着脸说道,
“吴老算无遗漏,果然非我辈年轻人可比,小的佩服啊!”
吴厚被夸的老怀大慰,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你小子终于知道厉害了,又开始拍咱家马屁。
见吴厚高兴,吴谦赶紧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也加个管理权限呗,我帮吴老一起盯着。”
“那当然……”
吴厚正笑的开心,差点一口答应下来。
还好关键时刻,终于记起法阵是干嘛使得,当即断然拒绝道,“那当然没门!”
吴谦暗呼可惜,立马翻脸沉声道,
“总管这是什么意思,咱家是副总管,也负有管理药膳房的职责,凭什么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