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走了,吴谦只能亲自迎客。
来到大门前,有小椅子那句话打底,再面对沐洋时,吴谦不由大感尴尬。
抱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思想,吴谦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又有何贵干啊?”
小椅子的气话也没压低声音,沐洋当然也听的一清二楚。
可她倒没有尴尬,而是因被一个太监馋身子,而大为光火。
“他说的什么意思?”沐洋冷冷道。
没想到她还真敢问,吴谦不自然的说道,
“别搭理他,净身的时候阉太多,伤着脑子了!”
沐洋冷哼一声,显然对如此牵强的理由并不买账。
吴谦不想在此事上太多纠缠,故技重施,赶紧转移话题。
“这回您是为谁打探消息,为太监,为自己,还是为监正?”
果然,一听吴谦这么说,沐洋做贼心虚,立即哑火。
“钦天监例行检查!”
无力的扔下一句,沐洋转身就要离开。
看着她那宽广的臀线,吴谦被小椅子刺激后,看的目不转睛。
似乎是觉察到局部灼热,沐洋猛的回头,死死盯住吴谦。
久违的尴尬,再次翻涌而来,吴谦一把将大门关上,阻挡住沐洋审视的目光。
回到院里时,小椅子还在掩面哭泣,小柜子则在一旁安慰。
吴谦走过去,不耐烦道,
“哭什么哭,你知道刚刚那是谁么?”
一听提起沐洋,小椅子立马来了精神,叉着腰不服道,
“她是谁怎么了,来了药膳房就得守药膳房规矩,凭什么欺负咱家!”
吴谦一声冷哼,“她坏什么规矩了,据咱家所看,今天是你开门就找茬吧。”
小椅子无言以对,强撑道,
“那也是她昨晚先惹我的!”
“咱家连灵士都敢挠,怕她个嘚,大不了再打一架,看我不薅干净她!”
吴谦无奈摇头,长出一口气后,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她是钦天监五官士,是监正外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惹了她你觉得会有好果子吃么?”
小椅子不知五官士是何物,但小柜子江湖见闻丰富,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正劝着小椅子呢也不劝了,只是静悄悄退向一旁,与小椅子保持距离,一副划清界限架势。
小椅子当然能发觉变化,愕然看向小柜子。
通过这位闺蜜的前后变化,分析出吴谦没在危言耸听,顿时一阵心惊肉跳。
稳住心神后,小椅子诧异道,
“她那么厉害,那副总管还敢馋她身子?”
“咱家就喜欢……”
吴谦话说一半,突然发觉不对,立即止住话语。
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吴谦立马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照头给小椅子一巴掌。
“咱家那是馋她身子么,咱家那不是为了救你么!”
“真把她惹急了,打你一顿算轻的,就算她把你宰了,不占理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小椅子被一巴掌打清醒了,这才知道,是吴谦救了自己一命,吓的跪倒在地上颤抖不止。
吴谦拿鼻子哼了一声,恨其不争道,
“怂货!”
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咳嗽,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