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假,不信你去问柳双乔,或者问隆兮瓮也行,说这事的时候她也在场!”
闵凤离懵了,当着宫女的面,答应吴谦可以祸乱绿乙宫,这得多大的心啊!
不过转念一想,闵凤离立马猜出柳双乔的用意。
其实这也并不难猜,柳双乔一直和她争锋。
如此行径,不外乎用尽手段,让吴谦多去绿乙宫罢了!
说白了就是争宠!
果然是狐媚子妖道,为了拴住吴谦,机关算尽连这种法子都用上了!
闵凤离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她倒还真舍得下本!”
“就没给你把绿乙宫的太监也算上?”
吴谦打了个哆嗦,知道闵凤离在故意恶心他,赶紧岔开道,
“这叫什么话,柳双乔也是为了在我枯燥的传功道路上,添加一抹活色生香的趣味嘛。”
“怎么到你这,就成下本如此不堪了!”
就像吴谦不明白,怎么到闵凤离这如此不堪一样。
闵凤离也想不明白,这么下流的路数,怎么到吴谦那,就说的如此高尚纯洁。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闵凤离也被逼入绝路,想起吴谦对她的好,恼又恼不起来。
当即拍床决定道,
“那好,我把凤息宫的宫女也许给你,这下扯平了,你总满意了吧!”
吴谦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听的他两眼放光。
可正值传功的关键时刻,他根本无暇分散精力,只能压下蠢蠢欲动,正色道,
“你把咱家当什么人了!”
“我只是想传功传的轻松些,怎么到你这成了贪图美色了!”
见他说的认真,闵凤离不由犯了嘀咕,心想难道我错怪他了?
可还没等闵凤离收回成命,吴谦已露出狐狸尾巴。
“这件事以后再说,先说说一起传功的事……”
闵凤离翻了个白眼,确定自己没有猜错。
虽然明知是想玩花活,闵凤离也知道那样确实省事。
经过这么多天的通宵达旦,闵凤离早就臣服在吴谦的淫威之下。
人就是这样,一旦听话久了,连拒绝都觉得费劲。
不忍心再难为吴谦,闵凤离颓然躺平到床上,无奈答应道,
“算了,反正一个是多,四个五个也是多,既然你意已决,那就那么着吧!”
目的终于达到,吴谦再也压不住嘴角,咧的像花一样。
蹭的一下便蹦下床去,把正在为他拭身的栖桐都吓一跳。
不是吴谦东西大擦的慢,而是栖桐听到二人说的话题后,故意放缓了手速。
怕再给吴谦擦大了,徒增工作量……
闵凤离也惊坐而起,不明白自己都答应了,吴谦怎么还这么大反应。
看着吴谦不解问道,
“你怎么了?”
“我去绿乙宫,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柳双乔……”
说了一半,发现闵凤离脸色不对,吴谦连忙干咳一声,转而说道,
“该去绿乙宫传功了,省事是以后的事,今晚也不能偷懒啊……”
说着叹了口气,仿佛不堪疲惫一般。
但通过不断翻起偷看的眼睛,闵凤离早已将他看穿,这是急不可待,要去找柳双乔商量!
可碰上这么个色胚子,闵凤离也只能自认倒霉,拿凤目剜了他一眼,重新躺平。
抑制住心中窃喜,吴谦昂然离开凤息宫,前往下一个地点交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