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的答案,可谓是中规中矩。
只因高泰魏的职责,就是钳制玄阳宫。
所以听到这个答案后,吴厚恍然大悟。
可旧的问题得以解决,紧接着又生出新的问题,于是吴厚接着问道,
“对啊,你和玄阳宫到底有什么矛盾呢?”
“咱家怎么提前一点都不知道!”
无衣巷那边都火烧眉毛了,吴谦哪有闲心给他解释,不耐烦的说道,
“皇上不都知道了么,您老还问这么多干什么,想知道的话去问皇上啊。”
吴厚一时没转过弯,差点认为吴谦说的有道理。
半天才反应过来,哂道,
“不对啊!咱家能问你,还问皇上干什么!”
吴谦不再陪他浪费时间,扔下一句皇上不让说,然后便快步跑回药膳房。
吴厚愣在当场,一听是皇上的意思,连想都没细想,便立即打消了念头。
追随着吴谦的轨迹跑回院内,吴厚还不忘高喊嘱咐。
“那你千万别乱说,无论谁问都别说出去……”
“知道了,赶紧睡吧!”吴谦不耐烦的说道。
吴厚摇头苦笑,还以为吴谦是被玄阳宫吓破了胆,才会这么早睡觉。
待要宽慰几句,又怕吴谦面子挂不住,叹了口气便回房去了。
“年轻人遭受些打击,也不是坏事!”
吴谦趴在门缝上,确定吴厚走远,立马换上一身便装。
然后找准时机,趁外院没人时,从窗户立即窜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以最快速度赶到无衣巷,吴谦拿出传讯玉佩,和邢如桃取得联系。
得知监士已经占据各个要道,明显是要伺机强攻。
吴谦回复,让邢如桃继续按兵不动,自己则隐藏身形潜入楼内。
无衣巷里,人满为患。
虽天色已晚,但对于青楼来说,生意才刚刚开始。
且会随着夜幕加深,气氛更加热烈。
月镜辞的房间内,花姨站在窗边,透过打开的缝隙,侧着身朝楼外打量。
凝重的脸色,显示出她现在的心情。
花姨看了片刻,街上明明人头攒动,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经验丰富的花姨,早就看出不妥,沉重的说道,
“越来越不对劲了,到底是谁想对无衣巷不利,为何提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月镜辞坐在桌前,表情同样凝重,紧锁眉头思考着花姨的问题。
没有得到月镜辞的答复,花姨继续说道,
“用不用通知吴公公一声,我怕对方是有备而来,咱们不好应付。”
最怕的就是敌人在暗处,知己不知彼,连是谁都猜不到,更别提预估对方实力了。
月镜辞虽然也压力巨大,却依旧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
“吴公公为我已经付出够多了,咱们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花姨也明白此理,只是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才忍不住出此下策。
可既然月镜辞不同意,她也就没再坚持,而是沉重的说道,
“你说的有理!”
“一会若真出问题,你就先躲进密室,剩下的由我来应付。”
花姨现在最怀疑的,就是张家了。
因为月镜辞和他们有仇,又曾陪在吴谦身旁,亲自参与了灭门过程。
最后更是手刃了时任家主张甲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