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故作轻松,为吴谦介绍道,
“不是咱家找你,是玄阳宫的马师叔,来找你有事。”
说着,给吴谦使了个眼色,让他小心行事。
可还没等吴谦想好怎么小心呢,马尚震已转过身来,蔑视的看着吴厚,淡淡道,
“麻烦总管,你可以退下了!”
吴厚眉头一皱,他本想留下听听说什么,也好替吴谦解围,没想到马尚震却撵人了。
不仅撵,还撵的如此直接。
明知道马尚震与吴谦不合,吴厚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赔笑道,
“那马师叔慢慢说,咱家就先告退了。”
说完,又给了吴谦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匆匆道,
“好生照应着马师叔,若敢不敬,小心他揭了你的皮!”
临走前这些话,算是提醒吴谦,警告他别再产生矛盾。
吴谦当然明白,可矛盾与否,决定权完全不在于他。
吴厚刚走,马尚震便一声冷哼,紧盯吴谦道,
“副总管别来无恙啊!”
事已至此,吴谦只能平复心情,暗骂一声装逼后,老老实实说道,
“谢马师叔关心,不知您来药膳房有什么指教?”
马尚震淡淡道,“不是你自报家门,让我来么?”
“认为贫道不敢过来,还是以为贫道进不来?”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吴谦已精准捕捉到对方来意。
就是找茬出气来了!
别人都欺负到门上来了,吴谦明知不该,也不想表现的太过软弱。
“马师叔言重了,宴会时咱家只是回答你的问题,并没有其他意思。”
一阵长笑响起,马尚震不屑道,
“那在仙京楼呢,吴公公可是好大的官威呢!”
见马尚震如此不识抬举,吴谦脾气也上来了。
虽然依旧是正常应答,但语气已明显转冷。
“咱家那也是为皇上办差,在公事公办罢了。”
听出语气的变化,马尚震面色一寒,冷冷道,
“你还敢拿皇上压我?”
吴谦实在想不通,在自己的地盘,又是在皇上的后院。
马尚震到底有多少底气,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刺,当即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回应道,
“马师叔又言重了,咱家只是实话实说,你要不信的话,咱家陪你去见皇上,看是不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既然马尚震认为是在压他,吴谦索性满足他的需求。
果然,马尚震就算再狂妄,也不敢真的跟刘玉翻脸,闻言沉声说道,
“贫道今天是来教训你,跟皇上没有关系!”
吴谦都气笑了,无所谓道,
“那您老准备如何教训咱家?”
马尚震也不含糊,立马撸起袖子,就要让吴谦吃点苦头,嘴里同时也骂骂咧咧。
“今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怕是永远不知道玄阳宫的厉害!”
“既然你不会做人,那贫道就来教你做人!”
看着马尚震从宽袖中露出的手掌,吴谦哪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挨女人巴掌,无论打在哪,他还都能忍气吞声勉强接受。
可让也老爷们打脸,吴谦就算再能忍,也绝对无法接受。
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吴谦皱眉道,
“你什么意思,要在后宫药膳房行凶么?”
“行凶?”马尚震轻蔑一笑,
“打你是除魔卫道!”
虽然已经决定要掌掴吴谦,但马尚震却一步未动,只是冷冷说道,
“过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