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番话,既表达了赖赐苟的不满,也说出了赖司的心声。
可赖司与父亲不同的是,他已经知道了问题出在哪,绝不敢再胡说八道。
所以在听到赖赐苟简单明了的直抒胸臆,不光没觉得解气,还吓的差点哭湿裤子。
由于手脚都不能动,只能拿头砸着地,焦急的提醒道,
“爹爹不能胡说啊,千万别冲动!”
看着儿子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赖赐苟又急又气,当即怒骂道,
“够了!”
“身为读书之人,受圣贤教化,跪天地君亲师,你却毫无文人风骨,竟然愧对圣贤对阉狗下跪!
“难道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
“真是把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
赖赐苟自己的问题还没交代呢,先当着吴谦的面教育起儿子来了。
吴谦不由皱起眉头,不悦道,
“我说那谁,老赖啊!这里是私堂公审,不是你家炮楼,你注意点个人情绪!”
见吴谦一会公一会私,又把自己喊做老赖。
赖赐苟本就被儿子气昏了头,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早就忘了扣头上的帽子,怒目而视道,
“老夫不管你是后宫的阉狗,还是出了宫作威作福的鹰犬!”
“今天惹到我百合书院,就必须给老夫个交代,否则任你带多少人,都休想走出书斋!”
眼看亲爹已经上头,赖司被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我刚刚比你还牛逼呢,不也沦落到这副田地。
等你知道原因,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嘚瑟!
吴谦和赖司想一块去了。
见赖赐苟嘴里不是阉狗就是鹰犬,净把自己说成小动物,吴谦便冷冷道,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乖乖受首,要仗着私炼禁术抗法不遵,来袭击钦差大公公,将谋反进行到底了。”
一口气又把罪名加重了几分,赖司急的额头冒汗,终于忍不住制止道,
“爹啊,别牛逼啦,赶紧掏钱平事吧!”
“等你也进去,指望谁捞人啊!”
赖赐苟大怒道,“闭嘴!”
“他算哪门子钦差,他说你造反你就造反了?”
“平时看你还算稳妥,今天怎么这么没用,亏你还是少山主,简直太让老夫失望了!”
见爹爹执迷不悟,赖司欲哭无泪道,“阿爹,收手吧!”
“你再不收手,就不止是你对我失望了,你对自己也会很失望的!”
赖赐苟冷哼一声,傲然道,
“老夫一把三尺浩然剑,纵横江湖数十年,岂是你能明白。”
“平时让你修炼你不修,到了危机时刻,自己不中用落到阉狗手里,没有幡然醒悟,反而还想拖老夫一起丢人,扰老夫心境,简直是废物至极,无知至极!”
见他废话连篇,一口一个浩然剑,吴谦实在忍无可忍,对一旁的手下说道,
“你们谁过去把他的剑给下了,否则咱家没法跟他好好交流!”
说完,不光在场的覇信三人立即动手,就连守在门外的高寿,也闻声冲了进来。
转瞬之间,赖赐苟便被四个人包围。
此时赖赐苟还未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只认为是两个体修,和两个筑基境的太监。
凭借着金丹境的自负,赖赐苟凛然不惧道,
“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挑战老夫?”
此时不用葛义傲挡,吴谦便自觉的躲到他身后,露出个脑袋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