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这边,济州知府已经升堂,知府一拍惊堂木,“
他的话音一落,堂下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
“回大人,草民沈万仓,今晚小儿被杀,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老大人呀,你可要为老妇人做主呀,我儿死的冤啊!”
“大人,民妇夫君今夜死在那二人的屋中,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惩治杀人凶手。”
“大人,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是冤枉的啊!”
“是啊,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知府被吵的脑仁疼,他用力一拍惊堂木,“都别吵了!”
大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也就在这时,南宫云菲和战宇暝来到大堂外。
对望一眼,二人迈步进入大堂,桌案后的知府慌忙站起身来,几步走到
战宇暝脸色很不好看,轻抬手说道:“知府大人不必多礼,起来吧。”
知府站起身来,伸手相让,“请王爷上座。”
战宇暝摆摆手,“你该干嘛干嘛,我们在一边看着。”
墨北已经搬来一条板凳,用袖子掸了掸请二人坐下。
知府战战兢兢的走到桌案后坐下,“沈万仓,你说。”
沈万仓现在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定安王啊,他是听到过的,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沈万仓故作镇定,先是磕了个头,“回大人,家门不幸,草民的大儿子不幸在家中意外身亡,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知府问道,“你可有怀疑之人?”
沈万仓眼珠子转了转,指着沈大少夫人身边的丫鬟说道:“草民怀疑是这两个丫头。”
沈大少夫人和两个丫头心中皆是一惊,但几个人都低着头跪在那里,没人看见她们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倒是南宫云菲看到几人身子一僵,把头低的更低了。
“哦,如何说?”知府接着问道。
“唉,我这大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喜爱美色,前日他强行纳了那两个丫头为妾,今日我儿便死于非命,定是那两个丫头怀恨在心,今日杀了我儿。”
沈万仓不知道,他只是胡乱一说,与真相倒也相差不大。
他现在不敢攀咬家里住着的两个男人,生怕牵扯出别的事情。
只能把杀人嫌疑扣在别人身上。
知府一拍惊堂木,“那两个丫头,你们可有何话讲?”
两个丫鬟慌忙磕头,“奴婢冤枉,奴婢二人今夜并没有看见大少爷,况且奴婢二人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杀得了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