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姓了华,是他对不起妻主,如今妻主又有了三个孩子,阮家能开枝散叶,他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
遂安排宫人,往靖西王府送了三份赏赐。
阮霏霏一高兴,也不抠门了,在靖西王府门外的大街上,大摆三天流水席,让全城百姓都跟着沾沾喜气。
就在靖西王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时候,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到京城一家僻静的客栈。
来人正是偷偷潜回京城的昭德郡王华宁和苟向仁。
藩王无诏不得回京,华宁又是来治那种病的,自然不敢声张,甚至都没敢回昭德王府,只能住在客栈。
这一路上,苟向仁听到街头巷尾都在传靖西王三喜临门之事,气得咬牙。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当初承诺会一辈子跟他好,现在却脚踩多条船,亏她还是现代人,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我呸!
华宁安顿好后,吩咐暗卫秘密联络京中几位与她有旧的官员。
几经辗转打点,终于得到了一个私下拜访白院长的机会。
是夜,华宁与苟向仁帷帽遮面,鬼鬼崇崇地来到白府。
白府正厅,灯火通明。
阮霏霏前两日就交待过白云,遇到这俩人求医,就往死里宰。
她已经知道华宁和苟向仁得的什么病,但还是装模作样地给二人把了脉。
当然,她嫌脏,特意戴了手套。
给苟向仁把脉时,看到对方眼神阴鸷怨毒,心中冷笑。
小样,都混成这样了,还敢瞪我?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看姐不收拾你!
把完脉,白云也不点破对方身份,只道:
“二位此症,乃是‘杨梅疮’入了血髓,病因是接触感染,虽然用药物压制着,但已是重症,难以根除,且极易反复。”
见对方只片刻功夫就断出病情病因,华宁眼中迸发出希望之光:
“白院长可有根治之法?”
白云斟酌片刻:
“倒是有一法,无需扎针,也无需服用大量汤药,见效极快,五日之内便可治愈。”
华宁大喜:
“当真?这是什么医术?”
看来这次京城之行,来对了。
白云点头,但又面露难色:
“当然是真的!这叫激光之术。不过嘛……费用非常高昂,一般人负担不起。”
华宁松了口气:
“不就是银子么!本……我不缺银子,请问白院长,需要多少诊金?”
白云伸出一根手指,吐出一个让华宁瞬间窒息的数字:
“一百万两白银。”
“一百万两?!”华宁尚未反应,旁边的苟向仁已按捺不住,跳了起来。
“白云!你疯了?!不就是个激光治疗吗?!你这是敲诈勒索,想钱想疯了吧你!”
这在现代,明明就是个门诊小手术,最多几千块钱的事儿。
白云的脸冷了下来:
“既然二位不想治疗,送客!”
华宁脸色铁青,伸手朝着苟向仁脸上抽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苟向仁所有的叫骂。
这一巴掌,华宁用了十足的力气。
苟向仁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嘴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他“噗”地一声,竟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