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着不行啊,现在她手里没钱,必须想办法多搞些银子了。
不然别说夺位了,恐怕王府连锅都揭不开了。
指着苟向仁帮她赚钱是不可能了,那就盘剥德州的官员和百姓吧。
*
靖西王府。
冯列、江瑜、墨笙全都怀孕了,成了府里的宝贝疙瘩,只能安心养胎,严禁一切“剧烈运动”——特指某种夜间室内活动。
沈风眠因为阮霏霏找男模的事耿耿于怀,正在与她冷战。
于是,曾经热闹的轮值日程表骤然清闲下来。
阮霏霏最近频繁进宫,一连三晚都留宿在曜月宫。
但是华曜毕竟生孩子还不到半年,又是剖腹产伤了元气,很快就力不从心,面露疲态。
阮霏霏不忍心再折腾他,就回府了。
坐了许久冷板凳的高景一见,机会终于来了。
曾经,他是眼高于顶的皇男,心气很高,总觉得以自己的品貌才情,即便只做一个小侍,也该是独一份的宠爱。
谁承想,现实太残酷了,进靖西王府都两三个月了,他的守丁砂还好好的呢。
阮霏霏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如今,眼看他的竞争对手少了三个,他必须抓紧时间争宠了。
在府里,眼下只有他和沈风眠能侍寝。
听说沈风眠厨艺不错,王尊最喜欢吃他做的菜,正应了那句老话:想抓住女人的心,先抓住女人的胃。
高景下定决心,洗手做羹汤!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以为做菜简简单单,结果烟熏火燎了大半日,切菜还差点把手剁了,才折腾了三菜一汤出来。
高景小心翼翼把菜装进食盒,又打水清洗掉脸上的黑灰,小厮安子拎着食盒,二人朝阮霏霏的院子走去。
何田田正守在院外,安子笑眯眯给她塞了一包糖,说道:
“田田妹子,咱家高小郎求见王尊,帮忙通传一声呗。”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更何况高小郎也是半个主子。
何田田收下糖,应了一声,进屋通报。
没一会儿,何田田出来,说道:
“请高小郎进去吧。”
高景心中一喜,从安子手里接过食盒,亲自拎着走了进去。
进屋先行礼:
“奴家见过王尊。”
阮霏霏瞟他一眼。
当初桀骜的高景,此刻低眉顺眼。
不错,看来性子磨的差不多了。
“起来吧。”阮霏霏道。
“你求见本王何事?”
高景把食盒放在桌上,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说道:
“王尊,这是奴家亲手做的菜,请您品尝。”
阮霏霏有些诧异,高景还会做菜?
别说,他这会儿真的有点饿了。
高景打开食盒,把里面的菜一盘盘端出来。
阮霏霏看着眼前这几盘散发着可疑气息的“菜”,卡巴卡巴眼睛。
“这……就是你做的菜?”
高景点头,一脸兴奋:
“是的,奴家第一次做菜,大厨房的孙厨子说做得不错,都熟了!”
阮霏霏抽抽嘴角。
能不熟吗?都糊了!
但想着高景毕竟是第一次做菜,本着鼓励新手,不打击积极性的原则,她还是拿起了筷子。
准备浅尝两口,再随便夸两句,没准以后府里又多个厨艺高手。
到时候享福的是谁呀?
肯定是自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