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覆下来，遮住了那双眼中原本过于理智的光芒，只留下一片柔软的阴影。她原本挺直的脖颈也微微低下，像是因为疲惫，又像是因为……臣服。

“……先生。”

那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点几不可闻的鼻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大人讨饶，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精准得像一根针，扎进了两个男人被暴力和血腥麻痹已久的神经里。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武器。

硬的不行，那便碎了这层壳，露出里面更要命的软肉来。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维尔默那张还在抽搐的脸彻底僵住了。他盯着眼前这只垂着头、乖顺得不可思议的“小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声“先生”，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他……兴奋。那种想要把她揉碎、又想要把她供起来的矛盾欲望，在他那颗疯狂的大脑里剧烈冲撞。

门边的泰克斯也掐灭了烟头。他原本只是那种带着看戏心态的“有趣”，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更为实质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审视。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沉重的牛仔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水吗？”泰克斯走到维尔默身旁，低头看着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后颈，声音低沉沙哑，“既然这只小鹿这么‘乖’……”

维尔默回过神来，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而狂热。他从旁边油腻的桌子上抓起一瓶开了封的、不知放了多久的啤酒，大拇指顶开瓶盖，那是刚才他自己喝剩下的。

“没错，没错……既然叫得这么好听。”维尔默晃了晃手里的酒瓶，里面的液体激荡出白色的泡沫，“那作为‘先生’，当然得满足你了。”

他猛地凑近，那股令人作呕的体味和酒气瞬间将靡思笼罩。但他没有直接灌，而是用那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靡思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双刚才还垂下的桃花眼，被迫再次迎上了他的视线。但这一次，里面多了一层水雾，因为那一瞬间的强迫而生理性泛起的红，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加……令人想要施暴。

“张嘴，”维尔默把沾着自己口水的瓶口抵在她紧闭的嘴唇上，声音里透着股狠劲，却又像是在呢喃着某种诡异的情话，“啊——”

泰克斯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两瓣被瓶口挤压得泛白的红唇，并没有阻止，反而像是期待着……这场喂食游戏的开始。

————————小小番外——————

Johnny的手机备忘录

NotesDone

今日待办(ToDoList)

Aug18,1973,5:43PM

去加油站找乐子

跟踪那辆面包车

把那三个蠢货带回家

气死Drayton（那是我的猎物！）

找到那个黑头发的妞

问她那个手链是什么意思

把她那双冷静的眼睛弄哭

Note:那个手链闻起来真好闻。该死。我是不是还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