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青灰色的微光。刘洛河醒得比平时更早一些,身下的地板传来清晰的硬实感,提醒着他昨晚的“地铺生涯”。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看向床上。
时雨还在熟睡,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像一泓清冷的月光。她侧躺着,怀里紧紧抱着原本属于刘洛河的枕头,睡得安稳,昨晚的惊吓似乎已经消散。
刘洛河没有叫醒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地铺,将被褥放回衣柜,然后走出房间,开始准备早餐。
没过多久,籽程也起床了,两人在厨房里默契地忙碌着。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当早餐摆上桌时,时雨也揉着眼睛,穿着毛茸茸的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乱翘。她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眼睛亮了亮,立刻跑去洗漱。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有些早但气氛温馨的早餐。
籽程咬了一口面包,目光在刘洛河和时雨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开口:“你们俩……今天早上,一个房间出来的?”
“噗——咳咳!”时雨正在喝牛奶,听到这话差点呛到,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眼神有些慌乱地瞟向刘洛河,又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地,“那个……昨晚……我……”
刘洛河倒是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平淡地解释:“她昨晚看恐怖电影吓到了,跑来我房间,坐着坐着睡着了。我睡的沙发。”他省略了打地铺的细节,毕竟没什么必要。
籽程挑了挑眉,看着时雨通红的脸和刘洛河八风不动的表情,也没再深究,只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好吧~”那语气里的调侃意味让时雨的头埋得更低了。
他转而说起正事,表情也认真了些:“我刚刚在群里发了消息,确认了一下。十一点半,在白雪家集合。虽然约的是十一点,但我们提前一点到比较好,显得有礼貌。等会儿大家收拾一下,换身得体的衣服。”
刘洛河和时雨都点了点头。
籽程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时雨:“对了,时雨,你和白雪关系好,之前也常听她说家里的事,你知不知道……她爸爸平时喜欢些什么?或者,有什么兴趣爱好?我们总不能空手去吧?”他微微蹙眉,这次拜访关系到计划的成败,礼数上不能有失。
刘洛河也抬起眼,看向时雨。这个问题确实重要。
时雨努力回忆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抱歉地摇摇头:“白雪……她很少主动提家里的事,尤其是她爸爸具体喜欢什么……我也没听她详细说过。她只说爸爸工作很忙,但对她很好。”
籽程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这样啊……好吧,那我们随机应变。心意到了,真诚最重要。”话虽如此,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饭后,三人各自回房,换下家居服,开始“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