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魅魔小姐,求求您别杀我~”凄惨婉转的男声,极具魅惑,声音如同月光下的小提琴,让傅归晚的心为之一颤。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一瞬间清醒。
“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
傅归晚脑海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从玄龙戒跳出的破渊,剑柄的凹槽前,正停留着一个黑色的透明圆球,球体里面有一个虚无的影子。
在她刚想跟破渊沟通时,只见透明圆球快速被吸入凹槽中,伴随着一道不知名的语言。
即使听不明白对方说的什么,但从语气,傅归晚大概也能猜测出肯定是骂人的话。
“晚晚,你好了吗?”低沉的嗓音传入耳朵,傅归晚抬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男人的脸色苍白,笑容有些勉强。
傅归晚把他的身体检查了个遍,在没看到死气后,才松了口气。
她微微挑眉,勾唇,“厄瑞波斯,低头。”
厄瑞波斯眉头微皱,低头的瞬间看到那张放大的脸,眼里闪过欣喜,但他却什么都没做,任由人亲吻他。
热烈的吻,让他愣神。
在他看来,傅归晚的爱是被动的。
她很少主动,又或者说,对比他,她很少主动。
但是不拒绝,也就是接受,不是吗?
而且,她还会故意使坏,再配合。
“厄瑞波斯,你不专心。”
舌头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他的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不让人逃脱。
……
离得近的厨房里,阿旺早就听到了动静,但他能怎么办?
只能和一脸无措又激动的小玉米大人静静地待着,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以免打扰了亲热的人。
一觉醒来,傅归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怀里抱着一只柔软的鸭子玩偶。
怎么都觉得一切像是一场梦。
“梦什么梦?”身旁的人伸手把她拉入怀里,接着把人按在自己的胸口,故意问:“是不是梦?”
一股窒息感传来,傅归晚气得张嘴咬了一口。
“嘶~”厄瑞波斯吸了口气,咬牙,“傅归晚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傅归晚趁他松开,反扑坐在他身上,双手狠狠捏住他的脸颊,“说,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厄瑞波斯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等人松开了,才讨好似的把人搂住,脸蹭着她的脖颈,有些心虚,声音却提高了几分,“谁让你想赖账?”
傅归晚无语,“我什么时候赖账了?还有我赖什么账?你别凭空污蔑我!”
厄瑞波斯微眯着眼看她,眼眸的金色光芒赤果果,“你没有吃了想赖账?”
“跑路?为什么要跑路?”傅归晚没忍住翻了两个白眼,她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厄瑞波斯的脑子里有什么。
厄瑞波斯满心欢喜,“那就好。”
“来,给我亲一下。”
他说着,眼眸染上魅色,哪知下一秒,一个鸭头挡住了他。
伸长脖子的黑鸭,努力睁大眼,但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骂骂咧咧,“啊,厄瑞波斯,你这家伙,你怎么还想着折腾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