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整个人都麻了，哭一下就下雨？这难不成是小龙女？

还是带泉眼的那种？

“傅归晚！”

暴怒声如雷轰鸣，直接袭击傅归晚的耳朵。

傅归晚揉着额头，看着已经到膝盖的水，很无奈，“你是想把我变成聋子是不是？”

“说吧，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别说什么改变你的话，我做不到。”

“人改变不了任何人，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自己。”

这可是她上辈子的重要认知之一。

对上那双含着泪的猫眼，傅归晚觉得这双眼睛真的很澄澈，但这具身体，有种不少实质化的死气虫子。

那些虫子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难搞。

与其啃难以啃动的硬骨头，她更情愿去多啃点软骨头。

反正都是骨头，质量不行就用数量补上。

德墨忒尔抓狂地扯了把自己的头发，这一扯，扯下一大把。

“你把自己的头皮扯秃了！你对自己太狠了。”傅归晚咋舌，那么一大把头发，反正她是下不去这个狠手。

“啊啊啊啊……”

“傅归晚，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德墨忒尔双眼通红，双手怒捶着鱼肉，“你到底怎样才肯帮我？”

“帮你？”傅归晚掏了掏耳朵，长叹口气，“我帮不了你，人不能总想着靠别人。”

“而且……”她微微挑眉，“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又或者，你们。”

傅归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冠以神明头衔的人类强者，这到底迷惑的是谁？

世人，还是神明自己？又或者别的存在。

德墨忒尔嘴一噘，眼泪继续往下掉，她委屈又愤恨道：“我要用水淹死你！”

“啊——”

“淹死你！”

傅归晚用力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妥协道：“停停停，我试试吧。”

傅归晚有些泄气，其实也有点怕被困在这个副本。

但这也太为难她了。

“唉——”

随着她的话落，天空转晴，地面的积水也快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绿草地，以及怒放的鲜花。

副本是专属于神明的空间？

傅归晚琢磨了下这点，眼角瞥见人又有些不高兴了，当即不再想。

“现在开始吧。”傅归晚微抬下巴。

“嗯？”

“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德墨忒尔指着面前吃了大半的大鱼，“鱼肉！”

“你怎么吃？”傅归晚好奇。

德墨忒尔想了想，“生吃。”

傅归晚眨眨眼，“图方便？”

德墨忒尔猛地点头，看傅归晚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仿若看到了知己。

傅归晚抬手挡住眼睛，“你别这样看我，我以前只是想过，没你这么生猛。”

“嗯？”

傅归晚轻叹口气，“你不知道生肉里面有虫子吗？”

“各种虫子，长的短的，细的粗的，圆的扁的。”

傅归晚说着，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