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此被动,遇到个厉害的,连反抗都无法反抗。
别看她表面风轻云淡,连虚汗都没,实则内心也慌,但她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死样子,遇到天大的事,只要想镇定,不说别的,表面一定是十分镇定的。
至于脑子不慌,那是因为知道黑鸭在。
吸收完死气,傅归晚又继续挥剑,就是缠着她的人有点阻碍她的行动,别的倒没什么。
“厄瑞波斯,她对你的感情,也没那么深。”
厄洛斯的声音响起,黑鸭抬头看过去,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醒。
啊,叫厄瑞波斯,他才不是那个臭家伙!
他是晚晚的鸭鸭。
黑鸭想着,脑袋又蹭了蹭面前的脖颈,一个没忍住亲了下。
其余的,就没了。
他在外面不干不正经的事。
经常被偷袭的傅归晚早就习惯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她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表情严肃。
看到这一幕的厄洛斯不解,有欲望,为什么没有深陷其中?
人不对?
可周围的死气不会说谎。
他想着,打了个响指,缠绕在傅归晚身上的人消失不见,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傅归晚的面前。
傅归晚看过去,想都没想,一剑挥出。
虚幻的影子消失,傅归晚松了口气,居然出现了莫斯的身影。
她怎么可能对好大儿有欲望?
傅归晚撇嘴,感情很多种,她分得很清楚好不好?!
傅归晚继续砍着虫子,吸收溢出的死气,专注地不能再专注。
只是没一会,她的面前出现了很多打扮亮眼的男人,各式各样,容貌身材都是顶尖。
傅归晚看了一眼,挥剑,她怕挥晚了厄瑞波斯那家伙找借口折腾她。
厄瑞波斯的妒忌,她想想身子都发软。
那家伙,连德里克斯鸭鸭的醋都吃。
还不能辩解,辩解就是你罪大恶极。
要命的事还得一视同仁。
傅归晚摇头,不再想。
只是这面前忽然出现的男人,怎么是厄洛斯?
傅归晚错愕,“不是,你亲自下场?”
下场?
厄洛斯勾唇,“我,你满意吗?”
说着,他缓慢地解开衣袍,哪知亮光一闪,他侧身躲开刺来的一剑,皱眉道:“你发什么疯?”
“你发什么疯?”傅归晚反问。
“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厄洛斯轻笑,“你不就是喜欢厄瑞波斯的那张脸和身体吗?”
“我也可以。”
傅归晚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她说着话,还不忘努力吸收着死气,头顶的黑白云团更是停都没停一下。
厄洛斯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男欢女爱,不是人之常情?”
傅归晚认真地回道:“我只知道乱搞会得病。”
“你体内有死气。”
厄洛斯抿唇,强调:“厄瑞波斯体内也有死气。”
“哦。”
“你所看到的厄瑞波斯,并不是真实的他。”
傅归晚侧身走几步又砍死几只虫子,漫不经心道:“谁又能看到一个人所有的样子呢?”
“我只知道,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