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怎样才能清除掉这个旋涡里的死气？”

“鲜血，可以放大罪恶，也同样可以把一切罪恶引诱出来。”

傅归晚没理会脑子里出现的声音，她看向手里的破渊，破渊立即飞出，围绕着旋涡开始搅动，所到之处的尸体皆化为灰烬溶于海水。

最后，破渊飞起，朝着旋涡劈了一剑。

“咔嚓”声音，伴随着海面的劈开，海水向两侧涌去，坐落在海底的一座破旧宫殿轰然倒塌。

“叮！早已成为废墟的宫殿已被毁，你在神明中已初显威名，无法打开通道的恶魔怒气暴涨，恭喜你玩家，你上了恶魔通缉名单，且位列第一。杀死你的恶魔或是神明，将可得到丰厚的奖励。”

“注意：神明将无法在深渊以外的地方直接杀死你，深渊之外，力量与你同等。”

“请努力苟着。”

最后一句话带着淡淡的笑意，傅归晚怎么都听出一股行幸灾乐祸的意味。

“不是，系统，你什么意思？你嘲笑我？”

“系统绝无此意，请玩家努力活下去，通过考验。”

“考验？谁有那么大的脸考验我？”傅归晚气得已经胡乱说话。

“傅归晚……”德墨忒尔犹豫要不要跑路，傅归晚好像怪怪的。

消失不见的死气，出现过道的海里重新恢复，海面的旋涡不见踪影。

傅归晚扫了眼德墨忒尔，“你跟上，我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旋风，去最近的一座岛上。”

“德墨忒尔，跟上！”

海风，带着咸腥味，海浪不断拍打在礁石上，溅起浪花。

沙滩上，傅归晚拿出一张餐桌，两张椅子，然后开始往外拿东西。

烤肉烤玉米，烤蔬菜，都是冒着热气的那种，还有各种香气勾人的汤，面包烤肠甜品，外加一大瓶半米高的深蓝色蓝莓汁。

“坐。”

傅归晚拉开椅子坐下，挑眉，“你喜欢吃哪个？”

德墨忒尔没坐下，她眼里只有桌子上的食物，“好像，都很好吃的样子。”

“这是自然，都是阿旺他们精心为我准备的。”

“德墨忒尔，首先，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傅归晚正色道。

德墨忒尔扭头看着她，“可我控制不了，我以前吃的东西，都是你们口中的食材，我看见加工过的食材，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知道，那些食材，有多难吃！”

德墨忒尔说着，忍不住流泪，“那就不是人吃的，玉米粗糙没有水分，要嚼很多很多下才能咽下去，而且还刮嗓子。”

“跟你给我吃的那根玉米就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大主教他们说，我是未来的神明，我只能吃那些高贵的食物。”

“可食物，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她看向傅归晚，双眼通红，“我会沉沦于食物带来的快乐，纵容死气在我的身体，也不怪我，如果换做是你，你可能会比我更加疯狂。”

傅归晚点点头，在她看来，食物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做法。

换句话来说，难吃、好吃，以及不好吃的区别。

哦，还有能填饱肚子，不能填饱肚子的区别。

“那就正视自己的欲望，德墨忒尔。”

德墨忒尔抿唇，“我以为你会说我不该想着吃，身为神明，应该无欲无求。”

“我可没说这话啊。”傅归晚撇嘴，“况且，有欲望才是正常的，神明也会有自己的私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