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你的主人命令你在三天内,把请帖送到深渊所有神明及恶魔手上,黑鸦使者会为你们引路。任务失败:抹杀。”
远处,一只黑色的乌鸦飞来,在飞过阳光下时,身上羽毛折射出五彩的光。
旋风阿壮皆是看呆了。
阿壮是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乌鸦,而旋风则是震惊地说不出话。
待乌鸦飞到他们面前,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他们听见那道粗哑的声音响起:“杀戮之神将在三天后举行盛大的婚礼,届时深渊的所有神明及恶魔都要参加,不接受请帖者,杀!”
旋风眨眼,看了乌鸦好一会,“不是,老伙计,你是老年痴呆了吗?怎么看上去不认识我了?”
“黑鸦,你……”
乌鸦淡淡瞥了旋风一眼,翅膀一扇,落在旋风头上,声音冰冷不容置疑,“出发。”
阿壮完全迷糊了,鸭鸭大人和这只黑色的乌鸦是同一个名字吗?还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是鸭鸭大人,为什么这只乌鸦好像看起来完全不认识他?
“阿壮,这不是鸭鸭大人,是杀戮之神的神使,黑鸦使者,乌鸦的鸦,以前我们是同伴,后来,被强制成为了杀戮之神的手下。”旋风想起过往的悲惨岁月,眼眶都红了。
阿壮坐在马背上,了然,“对了,旋风大哥,为什么我们听到的系统提示音一模一样呢?”
旋风思索道:“可能,也许,是因为契约的关系,我们跟大人有契约,而大人和德里克斯大人有契约,哎,不对啊,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不是早就解除了?”
旋风搞不懂,他叹气道:“我们先去完成任务,没完成,是真的会挂掉的。”
阿壮眨眨眼,想到了阿宝的提醒,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必要时……
漆黑不知道什么材质建造而成的宫殿,连带着里面,都是暗色系的装饰,让人心情都不太好。
“为什么不点灯?”傅归晚揉了揉眉心,脑袋还有些疼,被传送过来的后遗症还没消散。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按在她的眉心,轻轻揉了起来,她脑袋的疼痛,也随着按揉而减轻。
傅归晚抬眸,看见男人掏出一个火把,朝着最近的灯走去。
随着第一盏灯点亮,一瞬间,漆黑的宫殿里的其余灯皆同时亮了起来,宫殿一下变得灯火通明,恍如白天。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一种不知名的花香,花香让人觉得很舒服,浑身暖洋洋的。
“德里克斯。”傅归晚抓住那只冰凉的手,“我还没问你呢,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男人垂眸看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在哪里认识的?”
傅归晚觉得他可能是被封锁了记忆,又或者说,触发了副本之类的。
“傅归晚,我叫傅归晚,我们嘛,在荒芜之地的小木屋前的空地认识的。”
“咦,鸭鸭呢?”她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上面的鸭子玩偶不见了。
男人抿唇,“为什么你要戴一个灵魂容器在身上?”
“这不是你们要求的?”傅归晚打了个哈欠,同时记下灵魂容器这个词,“你让我和黑鸭离开荒芜之地,自己也附身在鸭子玩偶脖子上的玩偶上。”
“我们?”男人低语,眼眸深邃不见底。
傅归晚看着他,“嗯,没错,你们,德里克斯,你和你的分身厄瑞波斯、鸭鸭。”
“为什么你不觉得我是厄瑞波斯?”男人轻笑,手轻轻地抚摸着怀里人的脸,拇指在那略微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按了按。
他不喜欢面前的人这样,显得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