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径直走到篝火前,光秃秃的鸭子,头身分离,那瞪大的眼,充斥着恐惧。
傅归晚的手颤抖着,把手覆盖在鸭头上,可那双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即使清楚这是副本,可她的心还是疼痛不已。
如果她的力量没有被剥夺,如果……
可她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一词。
死亡,就是死亡。
她轻轻地把死去的鸭子抱起,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恍惚中,她看到了接连死去的家人。
她也想起在金沙镇发生的事情,但凡她晚一步,但凡她的力量弱了,她所在意的伙伴,是不是都会死掉?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再次睁眼,这心,怎么都无法平静。
她来到木屋前,在木屋前用剑挖了个坑,把怀里的鸭子埋掉。
做完后,她起身看向远处,远处,有人围住了德里克斯,年幼的人,表情透入着他的无法抉择。
傅归晚低头看了眼手里拿着的剑,毅然向着人群的方向走去。
木屋的房顶上,仅有巴掌大的黑色乌鸦,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远去。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我不想……”德里克斯浑身颤抖着,手里拿着的剑沾染着一丝暗色。
“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他回头,喷射出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你……”
傅归晚没有看他,手里的剑速度很快,只余残影。
没几秒,她就把包围德里克斯的人杀光了。
傅归晚扫视一眼身体僵住的人,转身往远处的骷髅军团走去。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德里克斯大喊。
傅归晚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却说道:“他们挡我的路了。”
“可……”
“他们都是我的敌人,都该死。”
冰冷的话语,让德里克斯感觉到浑身冰寒,他看着渐渐远去的人,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跟上。
“砰砰”声,不断响起,只会四处游荡不会言语的人都被杀死,鲜血,渗透进土壤里,把土壤染成深色。
“以为这样,就可以弄死我吗?”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他听见那个女人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讥讽。
“想要掌控我的命运,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力量!”
“没有剑,我自己就是利剑!”
傅归晚眼神坚定地挥剑,没有丝毫留情,随着杀戮,她身后倒下的尸体白骨越来越多,但她却不知疲惫,不断往前,一刻不停歇。
远处,木屋前的小土包,一个鸭头从土包的顶端钻了出来。
鸭子脑袋四处张望,疑惑不已,“鸭鸭我,不是死了吗?”
“可我好像没死啊。”
他摇晃了下身体,扇动几下翅膀,抖掉身上的泥土。
很快,他被远处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