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黄赌毒,生活才会好,这句话你听过吗?”傅归晚打了个哈欠。
女人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这可由不得你!”
傅归晚看着她,认真说:“赌博会被我爸打断手,不能赌。”
“况且,为什么要赌?”
傅归晚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赌神?因为你喜欢赌吗?”
“但据我所知,赌技高超的人不是都把控全场?”
“说是赌,全是技术。”
“你要跟我炫技?”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女人苦笑,“我没有名字。”
傅归晚愣住,“为什么会没有名字?”
在她看来,人生来就有名字,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的纪录片,某个地方贫穷的女性。
她们也没有名字,因为她们的一生都是为别人而活。
傅归晚满是愧疚,张了张嘴,“抱歉。”
女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跟我道歉?我只是没有名字而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的确不一样,但也仅此而已。”女人笑了,笑容苍白,给人种随时凋零的错觉。
她转身,面前出现看不到尽头的楼梯,“我的任务就是带你走完这条路,走完这条路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你的任务是谁颁布的啊?”傅归晚跟上,好奇问。
“系统,还是那谁,厄洛斯吗?”
女人回头,看傅归晚的眼神都变得怪异,“你的直觉很可怕。”
傅归晚眼睛瞪大,“我猜对了?是厄洛斯那家伙给你颁布的任务?!”
“神明可以给神明颁布任务?”
“那我不是可以叫德里克斯给别的神明颁布任务?”
傅归晚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不过她只是想想,不打算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抬眼见人盯着自己,讪笑道:“抱歉,走神了,还有我是猜的,不是靠准确率并不高的直觉。”
“欲望,是相通的。”
当然主要是系统用了一个跟“他”读音一样的字眼,她猜测是“祂”这个字。
这代表厄洛斯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吧。”
“走完这条路,你就能离开这里。”
傅归晚眼眸微闪,“不走完行不行?”
女人发出一声轻笑,“不行啊,规则不会允许你离开的。”
“你已经走上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有种完成任务的空虚。
傅归晚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楼梯,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物。
“原来你的任务就是让我走上这个看不到尽头的长梯啊。”
女人僵住,继而失笑,转身看着傅归晚,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傅归晚,我赌你能离开这里。”
“跟我赌吗?”
傅归晚舔了舔唇瓣,思考片刻,笑着应道:“好。”
女人一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赌约结束,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傅归晚直视她的眼睛,觉得这眸子,很悲伤。
她明明在笑,笑得很美,可却空洞,像是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