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确定这是梦境?”厄洛斯俯身看着逃离的人,这么嫌弃他的吗?
傅归晚低头,她的鸭鸭抱枕都不见了,不是梦境是什么?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傅归晚打了个哈欠,等待他回答。
厄洛斯抿唇轻笑,“你换了具身体,上次见面我还在想,你的身体什么时候会承载不了你的灵魂碎裂。”
“嗯?”傅归晚来了兴趣,“你知道些什么?”
厄洛斯冷下脸,“你还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啊。”
傅归晚无语,“爱说不说。”
“没事就赶紧走,我要睡觉。”
她太困了,急需补觉。
厄洛斯气笑了,“我就这么让你生厌?”
“不是,我想睡觉,明白吗?扰人清梦缺德,明白吗?”傅归晚又继续躺下,梦境里的床很大,可以随便躺。
“帮我一个忙,我告诉你。”厄洛斯眼眸闪过一丝挣扎,他索性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傅归晚。
“你带她离开这里,离开副本。”
傅归晚爬起,“她是谁?”
厄洛斯没理会她,继续说:“我从一群恶魔手里把她救下,她甘心沉沦,我原本觉得就这样也不错,可遇到你,我觉得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她跟我所有的容器不一样,她们都成为了花瓶,唯独她还是她自己。”
“可是入局的人,沾染了死气的人,最后都会失去自我,沦为NPC是既定的命运。”
傅归晚思索片刻还是说:“我是能吸收死气,但你怎么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沾染死气呢?”
厄洛斯垂下眼,拳头紧握。
“而且你怎么就知道她愿意离开?”
“从一开始她就想离开这里,所以她会走的。”
“只要给她机会。”
傅归晚轻叹口气,“如果她愿意,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啊。”
厄洛斯抿唇,抬眼,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肌肤白皙吹弹可破,无论是身段还是脸,都很完美,他扭头,“傅归晚,你原来的身体是特定的容器,专人培育的,不过只能算失败品。”
“跟你原来身体一样的失败品还有很多,她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
“什么?”
“魅魔。”
傅归晚一惊,“那魔神梅拉也是?”
厄洛斯轻笑,“梅拉怎么可能是,梅拉那孩子不一样。”
孩子?
傅归晚眉头一跳,“你多少岁了啊?”
厄洛斯脸瞬间黑了,“你想骂我。”
傅归晚摇头,“好奇,好奇而已,感觉你们都能活很久啊。”
厄洛斯轻哼一声,“越强,能活越久,要不你以为,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求力量?”
“自然,力量也是格外吸引人。”
厄洛斯站起,转头看向来到身前的女人,眼神冷漠,“你该离开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低头不语,奈何头顶的视线太过强烈,她只能抬起头,她眼眸湿润,“大人,您也要抛弃我吗?”
“厄洛斯,你居然是个渣男!”傅归晚凑过去阴恻恻地说。
厄洛斯挪了几步,离傅归晚远点,一脸嫌弃,“你别污蔑我。”
“我厄洛斯,从未对不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