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怕我会输。”傅归晚加快速度,不再跟厄洛斯同行。
她输过一次很惨重的,跟她爸玩,输的后果是,她的爸妈从她的世界消失了一个星期。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觉得赌博好玩了。
起初只是被学校的玩伴拉着玩赌大小,然后越玩越上头,因为她十赌九赢。
后面,她接触了网络棋牌,因为没赌钱,她觉得也没什么,只是玩玩,图乐子。
但爸妈发现后却很生气,甚至为此打了她。
后面,他们冷战一周后,她老爸就开始跟她玩骰子之类的。
她赢了,就答应她一件事,输了,答应他们一件事。
结果,她为了不输,偷偷地练习,也一直没输过。
不过终究是输了那一次。
“晚晚,你不可能一直赢,如果你输了,像今天这样,输掉了我们,输掉了你在意的,你能接受得了吗?”
“好好想想,晚晚,一个星期后,我们回来你再告诉我们答案。”
傅归晚捂着心口,鼻子酸涩。
走到传送阵,傅归晚看到那个叫赌神的男人,以及白云。
傅归晚走过去,拉住白云的手,吞噬她体内的死气。
结束后,她看了眼欲言又止的赌神,“什么事?”
“你说你不赌,可我看到你赌了。”赌神看了眼她脖子挂着的玩偶,“杀戮之神为了你,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你却纵容他的行为,参与了这场豪赌,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傅归晚无奈,“他们性子就这样,我能做的只是让他们安心,我确实参与了他们的豪赌,但我没赌啊。”
傅归晚很坦荡,“我的喜欢,我的爱,都是真实的,我的力量,也是我自己努力打怪得来的。”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觉得我依仗着他们走到现在,变强的嘛。”
“这我不否认,但有依仗不用,是傻子好不好?”傅归晚真是服了。
“而且会让感情生分。”
傅归晚低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抬头拉着白云往传送阵走,边走边说:“你体内的死气很少,你完全可以自己离开这里,你在等厄洛斯吗?”
“为什么不主动呢?”
“被动的等待,不如一次主动,即使被拒绝。”
“实在不行,就用点手段。”
白云听了,觉得好笑,“我妹妹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傅归晚不解,“这跟小玉米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要紧吗?我对小玉米的好是真心的,不就行了?”
“所以你自卑?”
白云身体一僵,“傅归晚,你有的时候真是往人伤口戳。”
“自卑什么?你漂亮,聪明,又有能力,你并不是真正的花瓶,自卑什么?”傅归晚说完,无奈,“拥有美貌从一开局就比别人更具有优势。”
“这一天天的,我怎么尽给自己找事做?”傅归晚摇摇头,她能感觉出,厄洛斯和白云之间没那么简单,可这些跟她没有关系。
“你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
传送阵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瞬间,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傅归晚发晕,好在只持续十秒,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走出传送阵,傅归晚打开地图,很好,离目的地又近了些。
“要跟小玉米见一面吗?”傅归晚回头问还站在原地的人。
白云很纠结,但还是摇摇头,“不知道我的存在才不会想起更加痛苦的过往,傅归晚,谢谢,就这样吧。”
“你决定好了?”
“嗯,我决定去找他。”白云眉眼弯弯,回忆着说:“他把我救出来的那天,我就爱上了他。”
“你知道吗?欲望的长梯是我故意为你安排的。”
说罢,她的身影消散在天地。
“叮!恭喜你玩家,得到爱神的祝福,即使相隔再远,分开的爱人也会再次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