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湖西岸和西南岸那片险峻群山,就是布师山!”
“是内门精英弟子的修炼圣地!”
“灵气精纯也狂暴,地势险恶,天然的试炼场!”
“山里坐落着七座大庙堂,各占一方灵脉宝地。”
“明庙:在最高峰,煌煌如日,气势最正!”
“楚庙:在险峰深谷,剑气冲天,锐不可当!”
“溪庙:傍着灵溪深潭,水韵悠悠,柔韧清幽。”
“香庙:藏在古木药田里,异香扑鼻,神秘莫测。”
“理庙:稳稳当当,法度森严,秩序井然。”
“江庙:守着大江,气势磅礴,刀意奔腾。”
“曲庙:喏,就在那边悬崖上!”
“位置偏点,但视野绝佳,能俯瞰葬神湖一角!”
“以前资源少总垫底,可后来出了你边上这位绝世天骄,现在气象一新!”
“飞檐像剑指天,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那里,就是……姜枫以前的家!”
段妙菡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之锤,狠狠砸碎了姜枫所有的伪装。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若非有锁灵镣铐的禁锢和苍烬在旁无声的支撑,他几乎要踉跄跌倒。
他猛地闭上双眼,浓密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要将汹涌而出的什么东西强行压回去。
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刻,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抽搐。
“家”这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匕首,深深刺入他心底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那悬崖上的曲庙,承载了他从低谷崛起的全部热血、汗水、荣耀和……
对“家”最深切的归属感。
背叛它,是他此生无法偿还的债。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和近乡情怯的极致痛苦,瞬间将他淹没。
闻言,苍烬看向了一旁的姜枫。
带着沉重镣铐的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神情是苍烬从未见过的复杂——
那是一种混合了巨大痛苦、无地自容的羞愧。
以及被“家”这个词刺穿灵魂后的脆弱与茫然。
那所谓的“轻松”,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彻底剥开的、血淋淋的内心。
段妙菡接着介绍:“东南岸,靠近洪鹿山脉生机最旺的地方,是医仙楼总部!”
“风格最特别,像个巨大的仙境药园!”
“灵芝莲蓬似的竹木楼阁悬空架在灵泉药田上,栈桥相连,飘在绿意药香里!”
“空气里混合着千百种灵药精华的香气,闻一闻都觉得精神百倍,沉疴暗疾都轻了!”
“这里可是整个华藏墟医道最高圣地,医者们心中的圣殿!”
“宁静祥和,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生命造化之力!”
段妙菡终于停下,小脸因为兴奋和说太多话而微微泛红。
她长长舒了口气,眼睛依然亮晶晶地望着越来越近的壮丽景象:“呼……累死我啦!”
“怎么样闷葫芦?是不是震撼得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