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顿了顿,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冰冷的光芒。
“所以,为了能早一点让哥哥给你开苞,”您一字一顿地说道,“婉儿就选择用这种欺骗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是吗?”
“……”她不敢回答,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在婉儿的心里,让哥哥给你开苞,就比上课更重要?”
“……”她当然是这么想的。可这句话,她怎么敢说出口?
“为了勾引男人,翘课,跑到那种地方去,买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您的目光,在她身上那套可笑下贱的“奶牛”套装上,缓缓扫过,“婉儿觉得,这种事说出去很好听吗?”
“不好听……”
“哥哥是喜欢婉儿骚,”您的声音沉了下去,“但是,哥哥什么时候允许过你,可以因为你的‘骚’,而耽误了正事?”
“对……对不起……哥哥……婉儿……婉儿知道错了……婉儿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扑到您的脚边,抱住您的腿,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您的膝盖上,哭得上气不接下下气。
面对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您心中一软,可目光却未因此缓和,反而更沉静、更不容置疑地锁着她,逼着自己硬下心肠。
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婉儿觉得,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
“……是。”
您冷笑一声,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您的眼睛。
“上学,是你自己的事。学到的知识,是你自己的。未来的前途,也是你自己的。”您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这件事,从头到尾,跟哥哥有什么关系?”
“你真正该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辜负了你这四年的努力,辜负了王教授对你的期望,也辜负了哥哥对你的信任。”
您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碎了她,比任何责骂都要让她感到痛苦。
“既然,”您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上,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般,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婉儿,这么骚,这么不听话。”
“那哥哥也不能太手下留情了,不是吗?”
“……”
“总说着要让婉儿长记性,现在看来,婉儿的记性是一点没长,倒是这身上的骚劲儿,越玩越足了。”
“呜……主人……婉儿……婉儿错了……求……求主人……再……再给婉儿……一次机会……”
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站起身,伸手轻轻勾了勾那条连接着两边乳头的细银链——链子悬在红肿的乳尖之间,两端的粉色仿真牛蹄状乳夹仍牢牢咬合着。
“叮铃……叮铃……”
清脆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骤然响起。
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将目光淡淡地转向她。
“过来。”
您没有再多言,只是拉着那根链子,头也不回地向着书房深处,那扇隐藏在书架背后、不为人知的暗门走去。
“啊……!疼……!哥哥……!主人……!慢……慢一点……呜呜呜……”
那根纤细的链条,紧紧勒着她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乳头。您每向前走一步,那股几乎要将她乳头都扯下来的尖锐刺痛,便会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不敢不跟上。
她只能连滚带爬,像一只被主人用铁链牵着的卑微牲畜,狼狈地跟在您的身后。
您打开了那扇暗门。
门后,是一个您有时会和她“玩游戏”的小小调教室。
而今天,那间调教室的正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崭新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家伙。
那是您前几天,才刚刚从欧洲,专门为她定制回来的最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