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明明是干燥与凉爽的客厅,此时闷热又潮湿。冼臻觉得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东西还在乱动,打扰他的休息。
他皱眉,想睁眼却睁不开,有点烦,便想伸手将那个乱动的东西推开,结果耳垂突然被一个柔软包裹,轻咬厮磨。
他全身都僵住了。
那感觉,像是嘴巴。
耳边粗沉的呼吸,不知道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他猛地睁开眼,总算能看清眼前事物,结果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该作何反应。
睡衣凌乱的鱼稚音此时竟跨坐在他的小腹处,胸前的两团柔软与他的胸膛紧贴,耳边与侧脸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温热吐息。
冼臻觉得自己要死了。
“你、你在做什么?!”他声线颤抖。
鱼稚音闻言,支起上半身,这让冼臻觉得自己勉强可以呼吸。他喘着气想把人推走,视线往下一看,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短款的上衣堪堪遮住她的小腹,下身不着一物,两条纤长的小腿压在他的大腿上,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的唇瓣正湿漉漉地贴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的阴茎。
在失去思考能力之前,冼臻的心里只大喊了两句:为什么她没穿裤子?!为什么我没穿裤子!
太过荒唐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动,直到鱼稚音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抬头,冼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见那张熟悉的、粉嫩又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我们来进行深度疏导吧。”
命令的语气。
他明明没跟她说过深度疏导的事情?
冼臻想撇开脸,他没办法与她直面,因为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难堪,结果发现脑袋动不了,似乎是对方手劲太大。
他咬牙说道:“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趁事情没有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鱼稚音、你赶紧给我下来!”
显然,他的话毫无威慑作用。
鱼稚音不仅像是没听见他说话,反而自顾自地动起下身,本就临近阈值的阴茎在这种刺激之下,毫无预兆地、不可控制地射出一堆浓精。
真的要死了。
罪魁祸首不以为意,甚至还伸手握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阴茎,上下撸动,同时略微遗憾地叹息道:“冼臻,你怎么射得这么快呀?”
“你、你……”
大脑又出现了两小人打架,在男人尊严与道德理智的搏杀间,后者胜出。
冼臻深吸一口气,努力忽视下身的爽感,磕磕绊绊地表达自己的拒绝:“鱼稚音,你冷静一点,喜欢人也不可以这样,嘶……”
比他的深明大义先来的是她霸道、她的自作主张。
她稍稍起身,接着握住那根红得发烫、硬的发紫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坐到底。
“不要,不行……”
他的挣扎声被撞得稀碎。
鱼稚音对他的声音置若罔闻,腰腹用劲,含着阴茎上上下下,奶白的乳房,红艳的乳头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上下抖动,在冼臻因错愕而瞪大眼前一晃一晃,刻入脑海。
画面过于刺激,他不得不捂着脸,但不知为何还是能隐约看到那些淫乱。能看到她的阴唇含着他的阴茎吞吐,两人交合处汁水泛滥,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而,就算不去看,感官的刺激也足以击溃冼臻的防线。
一种酥麻的快感逐渐升腾,冼臻有点生气又有点想哭,他听见自己带有鼻音地控诉:“鱼稚音,你真的、真的太过分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浑身一颤,梦境也随之碎裂。
冼臻骤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等意识渐渐回笼,羞耻感瞬间席卷大脑。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他混乱又沉重的呼吸声。
又过一阵,只见床上的人双手捂脸,发出哀嚎:“啊——”
他、他都梦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