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之家出二十名园丁。”阿尔文说，“负责与空间站内部的碎片能量源协调，维持系统稳定。格雷可以带队。”

李曜计算着数字。一百人，对于一座巨型空间站来说不算多，但作为初期驻守团队够了。

“指挥委员会三个人。”他说，“我，科莫多七世陛下，格鲁克首领。重大决策三人投票。日常管理由轮值站长负责，每十天轮换一次。”

“轮值站长怎么选？”格鲁克问。

“从三方代表中各选一名。”李曜说，“我推荐凯恩作为园丁之家的轮值站长候选人。他已经在空间站，而且最能理解其系统。”

科莫多七世思考片刻。“北方联盟的代表是塞拉，我的第一指挥官。她有太空作战经验，虽然那是模拟训练。”

“钢铁兄弟会……”格鲁克挠头，“布洛克吧，他跟你们上去过，了解情况。”

计划定了下来。第一批驻守团队将在二十四小时后出发，乘坐改造后的穿梭机分批前往空间站。

会议结束后，李曜独自留在控制室。他看着星空图，看着猎人舰队的预计轨迹，看着播种者到来的倒计时。然后他调出钥匙的数据记录，寻找艾德里安未说完的话的线索。

钥匙能打开的不是门，是……

他翻找统合理事会的古老档案，翻找“仲裁者”空间站的设计日志，翻找一切关于钥匙的记录。大部分文件已经损坏或加密，但有一段视频日志引起了他的注意。

日期是大崩溃前七天。艾德里安站在一个实验室里，背景是复杂的能量装置。他看起来比空间站里那个干尸状态年轻许多，但眼神同样疲惫。

“钥匙的最终测试今天完成。”他对镜头说，“结果显示，它不仅仅能控制碎片或发送信号。它能打开一种……维度接口。”

影像晃动，显示测试数据。钥匙被放置在装置中心，释放出奇特的能量波动。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出现短暂的裂缝。裂缝另一侧不是物理空间，而是某种……数据流组成的海洋。

“那是宇宙的底层信息网络。”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敬畏，“播种者用来监视和管理所有实验世界的系统。钥匙是一个访问端口。”

影像突然中断，后面部分被加密了。

李曜尝试用钥匙权限解密，但需要更高层的认证。也许需要到空间站的核心数据库，用那里的设备才能完全解锁。

就在这时，警报响了。

不是外部威胁警报，是内部通讯警报。来自翡翠沼泽的紧急联络。

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紧迫的情绪。

“李曜，我需要你立刻来翡翠沼泽。生命网络监测到了异常。不是猎人，是……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但它正在从地底深处苏醒。而且它……在呼唤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