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会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赌一局大的。
这种人,最是疯狂,也最是危险。
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后,陈锋三人也各自散开准备去了。
时间来到下午,全副武装的b组登上了运输机,往边境方向而去。
机舱內,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邓振华一屁股坐在冰凉的金属板上,满脸都写著不爽。
“巡逻开什么国际玩笑,咱们是干这个的料吗”他扯著嗓子,试图盖过噪音,“狼头是不是觉得咱们太閒了,派我们去边境线上数蚊子”
史大凡正在检查自己的物品,闻言头也不抬地懟了一句:“鸵鸟,你少说两句能憋死我看狼头是觉得你脑子里的水太多了,想让你去边境晒晒太阳,蒸发一下。”
“滚蛋!你脑子里才有水!你全家脑子里都有水!”
“行了。”陈锋靠在舱壁上,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也就几天而已!別抱怨了!”
边防哨所的临时会议室里,负责接洽的边防连长,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眼窝深陷,布满血丝。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连长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长久睡眠不足的疲惫,“大概半个月前开始的,就跟林子里的蚊子一样,时不时冒出来叮你一口,你一巴掌拍过去,它又没影了。”
他指著铺在桌上的军事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画满了各种標记,好几个点位被圈了又划,显得杂乱不堪。
“这群傢伙装备很好,清一色的北约货,有几次我们的人差点吃了大亏。但他们就不跟你打硬仗,打两枪就跑,比兔子还快。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布设的观察哨和诡雷,人家跟自家后花园似的,绕著走。”
“最操蛋的是,只要我们一追,他们就往边境外边溜。我们不能越境,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在边境线对面林子里冲我们竖中指!”
“他妈的!”
话音落下,邓振华第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铁皮罐头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儿你放心,我们绝对办了他们!”
陈锋一直没说话,他只是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边,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那张画花了的地图上。
直到听完连长所有的陈述,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踱到桌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被重点標记的骚扰点之间,轻轻划过,连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吴连长,他们骚扰的频率,是不是越来越高了”
边防连长愣了一下,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对!一开始是一个星期一次,现在几乎隔三岔五都有一次。”
“而且每次出现的位置,都不一样,毫无规律可言”陈锋又问。
“没错!”连长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东边放一枪,西边扔个烟雾弹,完全是无头苍蝇,根本摸不清他们的路数!”
陈锋闻言,笑了。难怪狼头他们认为这边是k2组织在搞事情了,就对面这装备,加上就是为了搞事而搞事!
目前除了k2还真的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