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绝对要说一句安慰话的。
对胃的话,先暖他一整天再说。
果然,吴驊闻言,忽的眼眶一红,浑身轻微颤抖,隱隱激动道:
“陛下还活著,那就是大乾之福,末將这点苦微不足道。”
韩彻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点点头,
“今夜恐怕还需要吴督头操劳一晚了……”
很快,韩彻望著吴驊远去的身影,刘生上前一步解释道:
“这位督头本是忠孝之人……结果自贾凤卿上任后,城防军就成了干脏活累活的了,每日听从城中大小女官调遣,几乎成了女官们的私家僕人,他也没办法对抗。
总之,活全部城防军干了,功却全在贾凤卿的头上,他想辞官,结果別的女官也不愿意接管城防军这个摊子,一拖再拖,他心中对女帝一系之人自然没什么好感。”
韩彻点头了解,內心却是暗道:女帝这一批人,还真是利己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他没那么多时间去批判女帝所作所为。
临兆城上空,传来阵阵巨响,是高家营的修士在四处宣告临兆府已经易主,让大家共同清剿与女帝关联势力……
主打一个蛊惑人心,玩舆论战。
毕竟贾凤卿的死亡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没有人会出来质疑韩彻的声音。
“哐当——”。
猛地,一道巨大的声音,伴隨著太守府阁楼门窗齐齐碎裂,竟是有由几股巨力强行破开。
几股带著冰寒杀意的气息,全部朝著韩彻所在方向袭来。
竟是有八道身影破门而出,同样,八股具灵气息自他们身上毫不掩饰的散发而出,让韩彻身旁的刘生神色大惊。
“不好!陛下,是四大家族的人!我去叫人!”
“哼,就凭你们那么点人,早就被我们四大家族拖住了,拿什么可叫”此刻,八人中,一个鹤髮老者陡然上前一步,嘴角冷笑,看著韩彻,目光满是忌惮与怒火:
“废帝,你来临兆府夺权也就罢了,何必苦苦相逼呢”
刘生虽为刘家家主,但实力仅仅是筑基大圆满,面对八个具灵的强势威压,让他的內心都產生了一股无力感。
此刻,他最多与其中一人拖延些时间,要想脱身,自己也只能倚靠韩彻的般若龙象功才行。
而韩彻脸色动都没动一分,右手之中,一把小臂长短的火枪,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之前击杀贾凤卿的那把火枪。
不,现在应该將其称为黄级法宝了。
韩彻看著那鹤髮老者,摇了摇头,“诸位也都是老江湖了,你们以女帝起家,而我与女帝为敌,何来苦苦相逼一说”
说著,他扬起手中火枪,黑黝黝的枪口指著那老者,笑道:“行了,別废话了,溜撒点,一起上吧!”
而对面八人,此刻也都望著韩彻手中那粗棍一样的东西,眼神中带著迷茫。
再加上他们看著韩彻如此云淡风轻,八人竟一时间都愣在原地,谁都不敢贸然出手。
谁都知道韩彻身怀般若龙象功,但谁都不想第一个衝出去当炮灰。
这几个老傢伙都活了几百年,一个个惜命的要紧。
韩彻看著这群老头磨磨唧唧,反问一声:
“嗯怕死了”
那八人闻言瞬间破防,那鹤髮老者隨之大喝一声:
“诸位,我们一起上,生死之际不要再留手了,谁杀了这废帝,女帝兴许……”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一声炸耳巨响,赫然在他脑门之上盛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