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群张了张嘴,表情非常尷尬,只好硬著头皮,赶紧凑上前,在大队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再敢说一句废话!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郑永贵忽然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突,指著脸色煞白的冯立群,横眉冷目,杀气腾腾。
冯立群急眼了,赶紧解释,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大队长,我父亲真的是……”
“小兔崽子!闭嘴!”
在眾目睽睽之下,眼见这小子冥顽不灵,郑永贵气得脸色黑如锅底,伸手就想给对面几个大耳刮子,暴跳如雷道:
“滚!给老子退回去!”
“对不起,大队长,我真……真的……好好好,您別生气!我退回去!”
眼见郑永贵怒不可遏,真的想动手打人,冯立群当即闭嘴,额头冷汗直冒,没敢再囉嗦,心里暗道:
“不是!大队长,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臥槽!爹啊,你的名头,咋连一个区区大队长都嚇不住妈了个蛋,本少爷今天真是见鬼了……”
这小子瞬间懵逼了,有些晕晕乎乎,如在梦中,被嚇得一哆嗦,赶紧退了回去,如同斗败的大公鸡,焉头巴脑。
不过,冯立群脸上表情还是很不服气,恶狠狠瞪一眼林宇辰,嘴唇囁嚅著,最终低下了头。
“嘖嘖……”
另一边,林宇辰砸吧砸吧嘴,眼见这一副搞笑滑稽的场面,真心为这小子的智商捉急。
唉,欺负这么一个棒槌,自己真心没啥成就感啊。
而附近的诸多社员,也將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一个个窃窃私语,对於冯知青的观感是更加鄙夷,眾人打心眼里看不起。
嗨,这么一个草包,分配到咱们生產队,真是白白浪费粮食哦!
“哼!无中生有,搬弄是非,诬陷同志!破坏生產,影响集体团结!冯知青,你这是思想品质有问题,道德败坏!”
“刚才,你是不是还妄想走关係,套近乎大家看看,这是什么恶劣行径!还有没有党纪国法!”
郑永贵脸色铁青,表情仿佛要吃人,声音像锤子般砸在冯知青心上,也让每个社员心中一凛,大气不敢喘。
“咱们生產队赏罚分明,绝不能让老实人吃亏,也绝不能助长这种诬陷同志的歪风邪气!”
环视一圈眾人,郑大队长振振有词,声音洪亮道:
“冯立群同志,你不是嫌活儿轻閒有功夫琢磨別人吗”
“好,从今天起,你调出三小队,调到模范標兵的一小队去!以后你上午割麦,下午听小队长安排,到时河滩地50亩涝洼塘的泥肥,归你挑!”
“猪圈、驴圈等牲口起粪、沤肥池翻堆,只要是最苦最累最脏的活,都归你干!暂时为期一个月,先好好进行劳动改造,以观后效!听到没有!这是组织对你的最大宽容!”
“啊”
“太狠了吧”
“好,干得漂亮!对於这种破坏团结的坏分子,就要好好劳动改造!”
“大队长英明!”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眾多大妈大婶拍手叫好,大快人心,只觉非常解气。
要知道,挑泥肥、起猪粪这些活儿,可一点不比割小麦轻鬆,光想想那味道和重量,就让人腿肚子转筋。
“臥槽,大队长真心英明神武啊!”
林宇辰表面不动声色,还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仿佛为自己沉冤昭雪而庆幸不已,在心底疯狂点讚,差点乐开了花。
冯立群这个阴险小人,这次莫名其妙就跳出来挑事,跟吃错药一样,上窜下跳,见人就咬,妥妥不稳定分子,红眼病太严重。
这廝以后指不定还要闹出啥么蛾子呢,不是啥省心的主,就要狠狠收拾,该!
不就是玩心眼子吗,咱不怕!
小冯子啊,你太年轻了,这事你把握不住,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