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和灰猿一起將那只白猿拖到深水区,让它顺著水流往更下游飘去。
这几天平顶山中不太平,到处都是白猿和其他猛兽的摩擦事件。
死一两只白猿根本不叫事。
不过也有不少白猿找到了合適位置住了下来。
灰猿自然也找到了地方,那就是路也所在的这片小溪旁。
只是灰猿本就不受待见,它所在的地方经常会引来其他白猿的覬覦。
路也和灰猿一起打败了几头实力强大的白猿,这才算坐稳了溪边的霸王宝座,没人敢再来惹。
灰猿之前比较瘦弱,所以总被欺负。
现在它好歹也吸食不少月华,踏入了练气,那些四肢发达的白猿在力量上已经难以压制它了。
就这样,这条小溪的浅滩位置便只属於灰猿和路也了。
这里距平顶山顶较远,平时不会引起注意。
所以路也和灰猿可以放心的吸食月华。
如此便是两个月过去。
这一日灰猿在上游遇到了一头野猪,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回来告知路也。
两人一番合谋,决定由灰猿去击杀那头野猪,再不济也得把野猪赶到溪水里。
路也指导著灰猿捡来不少木棍在石头上磨出尖刺做成木矛状。
然后灰猿带著十几根木矛向上游野猪窝进发了。
路也沿著水流也向上而去。
大约一刻钟后,一头浑身插满木矛的野猪便嚎叫著从密林中冲了出来。
灰猿紧隨其后,在树干之间不停跳跃,无论野猪往哪里钻都被它看的一清二楚。
它手里紧握著最后一根木矛,瞄准野猪的脑袋用力掷出去。
木矛在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直直的刺入野猪脑中。
正在狂奔的野猪脚下一歪,直勾勾的倒在地上,却因为惯性而继续向前滑出一大段,最终摔进了溪里。
路也从水中探出头来和灰猿打了声招呼,然后跟隨野猪尸体一路向下游而去。
当天傍晚,路也和灰猿吃了一顿烤猪大餐,並且还製造了不少木炭和草木灰,等待晚上吸食月华用。
说来也怪,无论这个世界的天气如何变化,每五天一次的月亮却总是皎洁,从未出现过意外。
路也贪婪的吸食了一口月华,浑身颤抖著在火堆旁边缓了好半天。
然后再接著吸食第二口。
每五天两口月华,已经是他的极限。
而今天,月华入体之后他的境界也到了练气一层10%。
不知为何,路也感觉七寸处好似多出了一块若有若无的硬块,爬行动作完全不受影响,甚至也感觉不到。
可就是知道那里多了一个硬块,倒是十分神异。
路也询问灰猿是否有这种感觉,灰猿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是,这傢伙怕冷,每次都只吸食一口月华,如此算来境界足足比路也低一倍,当然没什么感觉。
隨著境界上涨,路也腹下的金线也在不断成长,如今已经从常人拇指长短变长了一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