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蔫走路上打了几个喷嚏,斜楞眼关心问他,“包哥,你感冒啦”
“没有。”心里估计万老大骂他呢,总被骂也算是老大心腹了吧
“啥味儿啊,闻著像鸡汤豆腐串呢”
万荃头髮梳一半,从屋里咬著头绳出来,扑到桌子前,“大哥,你买鸡汤豆腐串啦,还有煎粉,发麵包子。”
“別碰,洗手去。”
万荃头也不梳了,从嘴里拿出头绳隨便扎了几圈,指著张大的嘴,“哥,餵我一个。”
梁秀琴端著筷子和碗进来,给了万荃屁股一下,“馋死了,大馋丫头。”
嘴上骂著,还是夹了一个发麵包子放她嘴里。
万有揉著眼睛出来,“大哥,你回来了。”
“什么味儿”
一股酸味冲鼻子,梁秀琴白了一眼万有,“他两天没洗澡了,天天疯跑一身汗。”
“你不洗澡就到门口蹲著吃,熏著我媳妇怎么办”
贺棠掐了万善一把,“又胡说,说得好像我是母夜叉一样。”
“这家的房子一半儿是我盖的,万有和万荃都是外人,可不就得客隨主便嘛。”
万立文乾咳两声,瞧见万有,“你把你那脖子洗洗,有点乾净样儿,还当小时候呢”
万荃脸上掛著水珠回来,“小时候大哥摁著他洗脖子,他还不服气,用脚踢大哥,大哥你现在踹他。”
万有恶狠狠瞪了万荃一眼,转身去卫生间。
万荃趾高气昂坐下,舀了一碗煎粉,手拿著豆腐串,呼嚕呼嚕吃起来。
“大哥,你给我带雪花膏了吗”
“没你的份儿。”
万荃皱下鼻子又笑起来,“大哥,你又骗我,你刚没说忘了买,肯定有我的。有什么条件,都开出来吧。”
贺棠捂著嘴站起来,跑到院子里弯腰乾呕,万善跟出去轻轻拍著后背。
“咋了哪个吃得不得劲儿”
咳嗽呕吐,让贺棠脸憋得通红,摆摆手不用万善拍。
梁秀琴把万善推开,“你起开,我问问怎么回事儿。”
娘俩咬了会儿耳朵,梁秀琴面带喜色激动地连声惊嘆,嗓门老高拍巴掌,“哎呀,那可能是有啦。”
转头跟万善吩咐,“你现在带小棠去医院检查,別骑车,太顛了,叫个三轮车。”
万善还没没反应过来,“啥病啊赶紧走吧。”
“啥玩意儿,你媳妇可能有了,你带去妇產科好好检查检查。”
“啥!有了媳妇你还难受不”
万善有点手忙脚乱,上辈子活到死都没孩子,脑子乱糟糟一片空白。
“別叭叭了,赶紧送去医院,稳当点啊。”
万荃咬著豆腐串出来,“妈,我陪大嫂去医院啊。”
“你去嘎哈这事儿得你大哥陪著,让他知道知道女人怀孕有多不容易,省的以后像你爸似的在家里当大爷。”
站在门口的万立文听到,鼻孔哼了一声,真是无妄之灾,一大早就损他。
他现在积极参与家务,扫地做饭的,差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