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见微放下茶杯,对叶柄品评,“你这选得不行,根儿一看还潮乎的,你得用盐水泡再晾乾。”
“我放你鞋里熏一天更结实。”
“没用,我小时候踩一鞋窠老根儿,到晚上全被我妈给扔了,后来我哥教我一个作弊的法子。头儿,你保证不知道是啥办法。”
万善打开报纸,“串细铁丝唄,插绣花针。”
“呀,你咋知道你是不是小时候这么玩赖呢”
“別人干的,被我发现以后揍了一顿。”
印见微后退半步,“拔根儿输了还揍人吶太野蛮了!”
“你给我出去,在我这胡搅蛮缠啥呢”
“闹闹就急眼,头儿,你这人真不识逗。”
万善放下报纸露出半张脸,“你喜欢逗是吧调你去女警中队吧,发挥你爱八卦爱嘮嗑的特长。”
印见微双掌合十告饶:“我不去,看她们天天训练太辛苦了。”
“你去当文职人员怕什么”
“总之我不去。”
万善拿起报纸,懒得搭理这个任性的丫头。
『铃铃铃』
“哪里”
“万处长,我,老雷,你昨天总结的办法让排查范围缩小不少,幸福街那一片有两个会木匠活的符合死者手部特徵。”
“两个全都失踪了”
“一个在家,一个出差,都活著呢。”
“老雷你的意思死者不是木匠”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以前从事此类工作,后来不干了。”
“上次让你调查尸块投放厕所位置,你跟我说是两处女厕,第三处靠近男女厕所隔墙位置。凶手很大概率是女性,尸块边缘凹凸不平,证明分尸之人力气小,需要多次劈砍才能分尸。”
“按你的分析,死者可能死於女人之手,大概率是情杀”
万善点上烟,“结合去年列车分尸案的画像侧写,死於情杀的男人没有正经工作,不是正式工。女性基本是独身,且私生活混乱,结合以上特点再去查。”
“好,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放下电话,万善扔掉手里报纸,这群人办案遇到自己就不动脑子,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也会偷懒,不是个好现象。
冯少青下午打来电话,昨天万善让他注意余炼铁的事儿,他说今天有了发现。
余炼铁竟然跟尤凤芸认识。
房振声的前妻,想通过收养王春桃的兔唇野种,重获房老爷子的重视,结果被冯少青下了药,稀里糊涂和潘良酉他爸潘忠滚进被窝。
后来潘忠被判刑,房家容不下私生活放荡的尤凤芸,帮服刑的房振声办理离婚。
没想到能再次听到尤凤芸的消息,电话那边冯少青的喂喂声。
万善整理情绪,“继续说。”
“尤凤芸开了一个小吃店,余炼铁常去店里收泔水,还帮尤凤芸搬搬抬抬。”
“他俩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