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把核桃富队长和花生方队长拨到一旁,“现在就剩板栗和奶糖,也就是赵主任和你,优势略少。”
“对。”
刘万达老老实实承认,“我確实看不透老方,目前来说,赵主任和我处於下风。”
“或许你比方队长强,但是背景很模糊,前提是你一定要比赵主任快一步。不管方队长领先还是落后,你不是倒数第一。”
“老赵垫底”
刘万达说完,面色阴沉如水,“难啊,齐省长罩著他。邹副非盯著这些位置厅里快二十个副厅级呢。”
“你刚才分析那么多,八个副厅长肯定不会给邹局,那样会打乱省厅的布局。只有其他高配的副厅级,才会选个软柿子给他。”
万善把旁边代表省厅机构的茶点都扫到盘子里,“警察学校、森林保卫局、缉私之类的,邹局也不会选。他想楔入省厅,离著领导越近,进步越快。”
“他野心还不小呢”
“我了解他的风格,所以才约你出来喝茶,让你提前有个准备。”
刘万达疑惑地看著万善,“就为这个”
“那不然呢当初严打期间,你我配合得天衣无缝,赵主任啥忙也帮不上。你了解我的性格,恩怨分明,为朋友两肋插刀。”
“可说呢,保卫局跟著你的都提处长了,好哥们成了薛局。万局长,你对朋友和兄弟確实没的说。”
刘万达很江湖地抱下拳,“不愧是江城万老大,义薄云天。”
万善谦虚地摆手,“都是虚名,就是和你对脾气,咱们都是深入一线的业务骨干,不是坐办公室揽功写报告的秀才。”
“就是因为你我们这样忠诚无畏的人太少,才不忍心看你被外人抢班夺权。松省人民的保卫工作,还是需要咱们兄弟这样的流血顶上。”
刘万达被万善说得眼睛通红,声音哽咽,“他们哪里懂外勤的辛苦和危险只看报告写得如何写出花来也不能让罪犯自己走进监狱。”
“老刘,兄弟之间不说这个,我帮你想办法,绝不能让你吃亏。”
刘万达表演完感动,回归冷静,“怎么才能把邹局的目標引到政治部”
“引导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吸引竞爭者。”
“吸引”
“让政治部成为一块肥肉。”
“理由呢”
“齐省长可能有变动,赵主任也会被牵连,空出两个位置。”
刘万达脑袋摇成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省长是向省长的人,他……”
突然想到向省长快到站,肯定退居二线,齐省长没了后台,怎么玩
“还要两三年才能退呢,省长退了,齐省长也没几年了,那些人可以再等等。”
“老刘,只是吸引火力,引起苗书记的注意。”
政法委苗书记一直惦记著想把省厅收入囊中,向省长像一座大山横亘眼前,抓耳挠腮不得寸进。
如果知道齐副省长会有变动,真有可能忍不住动手。
“不对啊,邹局不是找的齐省长吗怎么牵扯出苗书记”
“这是一个连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