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才是兵戎相见的惨烈。

在省厅厅长的爭夺上，万善打算观望时机，假设真有机会之时，希望倪书记给他站台，未来有望副省级。

如果寻不到机会也没事，他还有计划b和计划c。

万善注意力从省厅转移到自身，频繁和大院子弟来往，还去找苏占魁和高伯京两位老爷子敘旧，让两个老头带他访友喝茶。

期间去了大区，向大区领导匯报思想工作，现场表演百发百中的枪法，获得大区保卫局全体上下的嘆服。

薛战军好几次没找到万善，差点去家里堵他。

“你最近忙啥呢我听说你去给大区同志讲解城市武装巡逻和反恐战，你不是擅长抓特务吗”

“全能六边形战士，啥都行。”

“你……哎，我都不想说你，跟你说个事儿，齐省长打算把老邹安排到办公室。”

“我怎么不知道”

“你还装！董建暉都跟我说了，你打算让他顶邹局的位置。”

“我是说过，我也不知道邹局要去省厅办公室，谁告诉你的”

“厅常委会上通过的，等那边走程序，咱们这边要放人。”

万善摆弄窗台上的文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怎会阻拦邹局奔前程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並肩战斗的革命友谊，风风雨雨十年的相处，我希望他有更加美好的未来。”

薛战军听著牙疼，“嘖嘖，老万吶老万，你真是老奸巨猾。”

“別瞎说，我比你还小两岁呢，咱俩都是组织里的年轻骨干。”

“行，將来你当领导，我愿供你驱策。”

“老三，做人一定要靠自己。边区大生產运动时期，提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抗战胜利后，提出自力更生。

红苏撤走专家，国家號召靠自己两只手。

党的智慧放光芒，你还须深入学习。”

“你別跟我扯別的，我算看出来了，老邹去省厅有你的手笔。每次你都这样，背后偷偷做手脚，表面云淡风轻装糊涂。”

“呀！薛老三，你突然变聪明，我有点不適应。”

“別闹，说正经的，董建暉这次能上副局吗”

万善挠挠下巴，“这要问问董书记，想不想让他儿子上副厅。”

“肯定想啊，当初我进保卫局直接上到副厅，我爸在家开了瓶茅台庆祝，谁不想自己儿子有出息。”

“那你还问我”

“你等一下，刚才被你绕晕了。”薛战军两根手指敲敲太阳穴，“我找你来，是问关於齐省长要调走的事儿，是不是你说的”

“没有的事儿，向省长还在位，齐省长去哪儿除了去京城，其他地方平调有啥意思。”

“你真不知道苗书记在会上直接对他开炮，要不是向省长帮忙，齐省长都得吃个处分。”

“有那么邪乎吗跟我说说，为啥两个大佬开会掐架。”

“这事儿吧，要从齐省长可能调走的流言开始说起……”

二十分钟后，薛战军口乾舌燥讲述整件事的脉络，万善给他倒第三杯茶。

“高层博弈真是惊心动魄，咱们保卫局保持低调，不参与那些事儿。”

薛战军冷哼道：“你想参与，也参与不进去啊。”

“被你看出来了，嘬嘬嘬，老薛，你咋这么聪明呢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