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一件事,说起来简单,真的操作起来,方知什么叫知易行难。
也就是刘璋派出的小吏、士卒都是由魂幡掌控的,不说铁面无私,起码刘璋定下的明面上的规则、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会触碰,分配的还算公平。
最多按照好恶,稍稍偏倚些许田亩罢了,但这已经很好了,足以令百姓信服。
若是换作寻常情况,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百姓的积极性被挫伤、遭遇些许不公都算是轻的。
弄不好,这些小吏就会和豪强勾连,或者自己侵吞大量的耕地,甚至笼络流民,成为新的豪强。
再好的制度落地,还是要靠人。
这样的情况,除非一刀切,否则积分、田亩的分配都得靠这些底层小吏判断。甚至就连一刀切,也得看这些小吏如何执行。
其他像是什么相互监督、內部竞爭等,短时间內或许有些效果,时间一长,很容易就会形成利益团体,亦或者出现大量冗官,形成越治越乱的循环。
歷史上这种例子太多了。设置锦衣卫监察百官,设置东厂制衡锦衣卫,设置西厂监察东厂,始终跳不出循环。
这些能够忠实贯彻刘璋意志的小吏、兵卒从始至终都是刘璋最大的底气所在。
刘璋闻言,微微皱眉道:“也就是说,要想达到理想的一户百亩水平,还得需要两三年时间。”
贾詡轻轻的点了点头。
刘璋闻言,不禁轻嘆了口气:“那便慢慢来吧。”
“犍为属国的情况如何了,可还顺利”
贾詡淡淡的递上捷报:“不出意外,两县的豪强都被拿下了。”
“哦德昂他们很能干嘛。”刘璋略有些诧异道。
对於掌控犍为属国之事,他基本不怎么担心。
虽然对其中內情了解不多,但据他观察,贾詡早早便开始谋划这事了,这三个月又紧锣密鼓的一番布置。
当地豪强再强,犍为属国总共也不过万余汉人而已,又能拉出来多少人
仅是他派出去的兵马,正面就能给车翻了。
即便是一个操作不当让对方逃进了山中打游击,那也成不了气候。
他手下又不是没有蛮人,更何况他能带给犍为属国蛮人的利益是那些豪强所给不了的0
没有当地百姓相助的游击,是不可能成功的。
但李恢这么快便乾净利落的拿下了两县的豪强,依旧出乎了他的意料。
“德昂將尺度拿捏的恰到好处,伯勇和公明也配合的刚刚好,再加上有王吉这么个意外之喜,这么快解决,也是意料之中。”贾詡淡淡道。
李恢几人的表现,在贾詡看来也只是合格而已。
若是其懂得利用自己给他安排的那些间谍和蛮人,此事其实可以更加轻鬆。
不过大差不差,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事无巨细的大包大揽,能干成这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