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马上到。”花咏一边擦一边说，“吃完我们就出发。”

盛少游“嗯”了一声。

擦到半干，花咏放下毛巾，拿起吹风机。嗡嗡声响起。

他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带起温热的风。

吹风机声音停下时，门铃正好响了。

花咏放下吹风机，手指顺了顺盛少游的发梢：“应该是早餐到了。”他转身去开门。

花咏拉开了门。

常屿递过餐盒：“老板，早餐。”

“嗯。”花咏接过餐盒，“医院那边？”

“已经确认过了，主任九点半准时在诊室等。”常屿说。

“嗯，你去盛先生的公司吧。”花咏说完，便关上了门。

他提着餐盒走回餐厅，一层层打开放在桌上，摆好碗筷。

盛少游从卧室走出来，看着他。

“盛先生，可以吃了。”花咏说着，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带他到椅子前坐下。

花咏给盛少游盛好粥，推到他面前：“燕麦粥，养胃。”又夹了一只虾饺放进他碟子里，“虾肉蛮新鲜的。”

盛少游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温度刚好，燕麦的香气很足。

………

“吃饱了吗？盛先生。”花咏问

“嗯。”盛少游放下杯子。

花咏起身从衣帽间拿出外套，“今天降温，外面风大。”

花咏把外套展开，给他穿上，又仔细帮他理好衣领。

穿好外套，花咏又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短靴，蹲下身放到盛少游脚边：“穿这双，走路舒服。”

盛少游低头看了一眼，抬脚换上。

花咏等他穿好，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慢点。”

两人出门，电梯就停在本层。

走进去，门缓缓合上。

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失重感传来，花咏的手虚扶在盛少游腰后。

“还早，不急。”花咏说

盛少游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花先生今天是不是紧张过度了？”

花咏转过头看他，眉头微挑：“有吗？”

“从穿鞋到进电梯，”盛少游语气平淡，“就差抱着我走了。”

花咏笑了，“盛先生要是允许，我倒是很乐意。”

“想得美。”盛少游别开视线。

电梯到达。

花咏拉开副驾驶门，手掌护在车顶：“盛先生请。”

盛少游坐进去，花咏弯腰替他系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

花咏开得很稳，车速均匀。

盛少游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花司机今天技术不错。”

花咏笑道：“为盛先生服务，必须拿出最高水准。盛先生要是满意，给个五星好评？”

盛少游看着窗外，“哼”了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