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住几天。”沈文琅头也不抬,拉上行李箱拉链,“你自己在家锁好门,有事打电话。”
“啊?哦,好!”高晴连忙点头,担忧地看向高途,“哥,你……”
“没事。”高途对她安抚地笑了笑,“提前过去适应一下。”
沈文琅已经提着箱子走了过来,“走了。”
他走到高途面前,伸出手。
高途把手放进他掌心,借力站起来。沈文琅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半搂着把他带出了门。
………
车子抵达医院,早有医护人员在入口等候。
“沈先生,高先生,这边。”护士引路。
沈文琅嗯了一声,护着高途往电梯走。
电梯直达顶层VIP病房区。
刚到病房门口,隔壁的门开了。花咏拿着几张检查报告走出来,一抬眼,正好和沈文琅打了个照面。
花咏脚步顿住,眉梢微挑,“文琅?动作够快的。我还以为你得明天才能说服高途呢。”
沈文琅被他这语气弄得有点不爽,他下巴微抬,语气硬邦邦的:“怎么,许你带盛少游提前来,不许我带高途来?医院你家开的?”
“医院不是,”花咏慢悠悠地走近两步,晃了晃手里的报告单,笑容深了些,“但这一层…我确实包了半层。所以,欢迎入住,文琅。”
沈文琅一噎,瞪了他一眼:“……有钱烧的。”
“为盛先生烧钱,我乐意。”花咏笑了笑,“怎么,文琅你这是被我说服了?还是自己吓自己,坐不住了?”
“谁被你说服了?”沈文琅耳根发热,语气硬邦邦的,“我这是谨慎!未雨绸缪!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惊一乍。”
“哦?”花咏拖长声音,凑近些,压低了声音,“那电话里说要提前熟悉环境的,是谁?”
沈文琅:“……”
高途在一旁,看着沈文琅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变来变去的样子,忍不住抿了抿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花咏欣赏够了沈文琅吃瘪的表情,见好就收,拍了拍他的肩(被沈文琅嫌弃地躲开),语气随意:
“好了,不逗你啦。住进来也好,安心。盛先生刚睡着,我就不多说了,回头再聊。”
他朝高途点点头,转身回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还站在原地的沈文琅轻飘飘撂下一句:
“对了,文琅,既来之则安之。别太紧张,连累高途也休息不好。”说完,门轻轻关上了。
沈文琅站在走廊里,半天才憋出一句:“……花咏你个……”
后半句没说出来,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高途,把话咽了回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头对高途说:“别听他瞎说!我哪有紧张!”
高途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没拆穿。
沈文琅推开病房门,扶高途进去。
房间宽敞明亮,设施一应俱全。沈文琅放好行李,四下看了看。
高途在沙发坐下,轻轻舒了口气。
沈文琅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头问:“累了吧?要不要先躺会儿?饿不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
高途看着他,摇了摇头:“不饿,先坐会儿。”
他顿了顿,轻声说,“花咏也是好心。”
沈文琅撇撇嘴,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又检查了洗手间的水温和通风,这才走回来,在高途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睡会儿吧。”他说,声音柔和,“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