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著林夜,缓缓地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颗高傲了几十年的头颅。
“船长,我服了。”
【叮!赫克托巴博萨忠诚度+30!当前忠诚度150/100!状態:彻底沦陷,已经开始考虑给您生猴子了,请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林夜躲开赫克托火热的视线,环视了一圈甲板上那些已经彻底呆滯的海盗,清了清嗓子。
“都看到了”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这就是科技的魅力。”
“只要你们好好干,努力完成kpi,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变得像我一样强。”
林夜开始了他经典的画饼环节。
“甚至,比我更屌!”
海盗们瞬间就疯了!
比船长还强
能用胸肌把人震骨裂的那种强
他们看著那几座还没分完的铜钱山,眼眶里燃起了比希腊火还要炙热的火焰!
“为了船长!”
“为了铜幣!”
“为了胸肌夹核桃!”
在一片狂热的吶喊声中,林夜满意地宣布了“探索者號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试行版)”。
从打扫甲板到擦拭炮管,从瞭望放哨到……给船长捶腿。
每一项工作,都被明码標价,换算成了相应的铜幣。
一时间,探索者號上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劳动热潮。
海盗们为了多挣一个铜板,把船上的每一块木板都擦得能反光。
比利甚至研究出了可以同时清理三个炮管的骚操作,工作效率直接翻倍,引得眾人纷纷效仿。
甲板上,一派欣欣向荣的內卷景象。
林夜很满意。
他把管理公司的先进经验,成功地运用到了海盗团的建设上。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商业奇才。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王直那条大鱼上鉤了。
林夜把船开回了之前那个月牙形的海湾,开启了守株待兔模式。
第一天。
风平浪静。
海盗们干劲十足,一边擦著船,一边伸长了脖子望向海峡入口。
“来了吗来了吗”
“別急,大鱼总是需要耐心的。”
第二天。
风平浪静。
海盗们的热情稍微冷却了一些,但依旧保持著高昂的斗志。
甲板上,巴克和汉森开始玩起了俄罗斯大转盘的友好游戏。
“咚!”
“咚!”
轰鸣声不绝於耳。
林夜靠在船长室的躺椅上,由美和另外几个倭国姑娘正给他捏肩捶腿,伊莉莎白则被要求在一旁朗读《莎士比亚悲剧集》。
他觉得这种枯燥的等待,也是挺愜意的。
第三天。
风平浪静。
海盗们开始有点坐不住了。
甲板上玩的游戏也开始升级。
比利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当保龄球,巴克负责当球瓶,谁被砸倒谁就输一枚铜板。
林夜开始有点烦躁了。
说好的三天之期呢王直人呢是迷路了还是掉线了
第四天。
依旧是,该死的风平浪静。
海峡里连条渔船的影子都没有。
“船长,咱们是不是被放鸽子了”
赫克托这个老海盗,也忍不住了。
“闭嘴。”
林夜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端著酒杯,在船长室里来回踱步。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诚信!”
“我给了他三天时间,他迟到了一天,这已经是严重的违约行为了!”
林夜感觉自己的商业信誉受到了侮辱。
“再等一天!”
“明天他要是再不来,我就亲自去平户,把他的骨灰给扬了!”
第五天。
林夜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船头,拿著望远镜,从日出看到了日落。
海面上,除了几只飞累了落在桅杆上拉屎的海鸥,什么都没有。
一只狡猾的海鸥精准地投下一枚炸弹,掉在那只名为杰克的猴子头上。
气的赫克托哇哇大叫。
“淦!”
林夜狠狠地把望远镜摔在了甲板上。
“王直!你他妈耍我!”
他感觉自己的心態崩了。
就像一个满怀期待去网恋奔现的少年,结果发现对面不仅是个人妖,还他妈是个骗话费的!
“老子是来抢劫的,不是来钓鱼的!”
“老子是海上的王,不是空军佬!”
甲板上,海盗们也一个个无精打采,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他们把船上能擦的地方都盘出包浆了,再擦下去船都要成文玩了。
kpi刷不了,铜幣挣不著,人都要閒出蛋疼了。
比利甚至开始研究,如何用希腊火清理藤壶了。
不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等下去,这支狼性团队的锐气就要被磨光了!
我林夜,大海上的卷王,怎么能在这里被一个东亚土著给放鸽子了
“全体集合!”
林夜拿起铁皮喇叭,一声怒吼。
所有海盗一个激灵,瞬间列队站好。
“兄弟们!”
林夜跳上指挥台,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这群嗷嗷待哺的员工。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我们是什么人”
“海上城管!”
海盗们齐声怒吼。
“我们的宗旨是什么”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很好!”
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再问你们!”
“我们在这里等了五天,连个鬼影都没等到,这意味著什么”
海盗们面面相覷。
“意味著王直那个怂包不敢来了!”
巴克扯著嗓子喊道。
“错!”
林夜一挥手。
“这意味著,市场出现了严重的流动性枯竭!”
“客户不主动上门,难道我们就要坐以待毙吗”
“不!”
林夜自问自答,声音慷慨激昂。
“一个优秀的企业家,从来不会被动地等待市场!”
“他会主动地去创造市场!”
“一个优秀的猎人,在发现兔子不走常路之后,他会选择怎么做”
“他会直接衝进兔子窝,把所有兔子,连窝都给它端了!”
林夜的演讲极富煽动性,海盗们被他说得热血沸腾。
“吼!”
“端了兔子窝!”
“把他们的萝卜都抢光!”
“很好!看来大家都领会了我的战略意图!”
林夜转身,一脚踹开船长室的大门。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海图桌前,拿起指挥棒,在那张从佐藤小太郎那里缴获的地图上,重重一点!
那个点,正是王直的老巢。
平户港!
“赫克托!”
“在!船长!”
“杨帆!”
林夜的指挥棒,如同帝王指向敌国都城的权杖。
“我们不在这钓鱼了!”
“老子要去炸鱼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