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温屿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有没有碰你,你不清楚吗?两年前那晚,下了一次药还不够,前段时间故技重施,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两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温屿川后来清醒过来时,浑身冷汗。按照常理,就算温燃故意拿话刺激他,他也不至于失控到那种地步——不顾她的意愿,近乎强暴地占有她。他一直都没想通,直到前段时间,许舒妍递过来的那杯牛奶里,飘出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气味。
和两年前那晚,一模一样的气味。
许舒妍的手指开始发抖,她强撑着说:“温屿川,你何必为了那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守身如玉。她和陈烬……”
“哦?人尽可夫?”温屿川轻笑出声,眼底却结了冰,“我还以为你在做自我介绍呢。你在外面玩的那些照片,可真是……怎一个精彩了得。”
许舒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开始。”温屿川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从你怀上别人的孩子,第一次试图栽赃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绕过餐桌,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惨白的脸。
“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温燃最近找到新乐子了,你还是少往她跟前凑的好。”
许舒妍咬牙切齿:“怎么,你的宝贝妹妹听到你有孩子了,还得强撑笑脸送祝福的样子不好看吗?”
温屿川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那倒没有。就是你这副跳梁小丑求关注的嘴脸,挺难看的。”
他转身走向玄关,拿起外套。
手搭在门把上时,他回过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忘了跟你说,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就结扎了。温燃也知道。”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屋子里女人失控的尖叫、瓷器砸碎的刺耳声响,彻底隔绝。
走廊里安静极了。
温屿川站在电梯前,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依旧英俊、得体,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下楼层。
金属门缓缓合拢,将那个精心搭建的虚假世界,彻底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