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真假,但苏漓言这个年纪办独立的画展,除非真的天赋异稟到几百年难遇,否则確实难以令人信服。
这种普通的邀约,没有特殊理由,季然其实並不好拒绝。
苏漓言看著不靠谱,身份在那摆著,亲自上门送邀请函,基本面子不好丟到地上踩两脚。
季然伸手接下邀请函。
真不想去到时候找个藉口不去就得了,就算去走个过场也算不了什么太麻烦的事。
没必要尬在这门口,让人下不来台。
苏漓言送出邀请函,扬著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拽住季然的手晃了晃:“那我们约好了哦,季然哥哥你一定要来!”
季然默默抽回了手,淡淡说一句好。
陆屿不知什么时候默默挪到了季然身边,语气不满的朝苏漓言伸手,说:“那我的邀请函呢怎么不请我也去看看你那破展哦,不,你那个精心准备的画展。”
开始了,陆屿不定期突然开启的嘴毒模式。
苏漓言横斜了陆屿一眼,幽幽说:“谁知道你大晚上会出现在这里啊,赵星耀没给你准备地方住吗真不好意思,我又不会算,预言不了你在这呢。”
陆屿对苏漓言那画展是一点兴趣没有,他烦苏漓言莫名其妙打断他的独处时刻,不爽罢了。
陆屿隨意嘲讽著:“算了,你还是別给我送什么邀请函了,你这个画展除了被邀请的这些人,大概也没什么人会去了。”
反正季然看起来並不喜欢苏漓言,陆屿不担心自己的话会让季然不开心。
他后面几天有安排,即便季然会去苏漓言这个画展,他也没法陪著去,苏漓言送来这个邀请函他也不要。
苏漓言此时脸上复杂的表情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我可以谦虚说自己的画展一般,但不允许有別人一针见血戳破真相”。
但苏漓言一句话也没说,委屈的看著季然。
季然默默的把视线移开。
和他无关,別找他。
互相说话都不好听,別找自己这个无辜的人来审判正义了。
苏漓言气鼓鼓的走,商昀书像个影子默默跟上,走远些好像说了几句什么话,听不清,没一会已经上车开远。
那两人走了,季然回头看著陆屿,开口:“那……”
陆屿现在看季然的表情就知道季然想说些什么,默默嘆口气,说:“桌子还没收拾……”
季然微微笑笑:“没关係,我自己会收的。”
陆屿不好再说什么,也跟著笑一笑,说:“好吧,那我也走了,晚安季然,做个好梦。”
季然挥挥手,“好,晚安,你也做个好梦。”
看陆屿开著车走后,关上了门。
季然这才有时间回復林新白的信息。
不回復还好,一回復就引来林新白无止尽的哀嚎。
第二天中午季然刚打开门,就看到秦昱泽蹲在门口,不知道蹲了多久。
看到门开,秦昱泽起身站到季然跟前。
季然微微嘆口气,说:“在门口怎么不敲门”
秦昱泽沉默了几秒,说:“不是不让我来找你么”
“那你不也来了你不敲门我就可以催眠自己是偶遇么”季然有些无语。
秦昱泽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可以,本来就是偶遇,我只是恰好出现在这里。”
季然:“……”
季然看著眼前这独栋度假屋,再怎么不经意也无法恰巧出现在这里。
季然:“行,走吧。”
季然没什么话可以说。
人都在门口了,还能说什么
秦昱泽能说服自己就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做到自洽也是一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