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西境的金子,河间的粮食又或者北境的木材,真正的做法应该是去支付铁钱”!你刚刚的口气让我感觉你和那些被我掠夺的商人没有两样!”阿莎轻蔑地说道。
而她口中的铁钱”,真实的意思就是剑刃锋矢,也就是看上什么直接抢就完事儿了。
“你还记得淹神对铁民的教诲吗我的弟弟”
“强取——强取胜过苦耕。”
“呵,看来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阿莎重新坐回壁炉旁,壁炉前的位置巴隆占了三分之二,阿莎占了三分之一,並没有席恩的位置。
只见阿莎转头对巴隆开口道:“不过艾德这个私生子崛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攻下凯岩城又怎样大海那么大,他又没有船,就算是占据了西境,也只能乖乖等著我们去掠夺。”
要去掠夺琼恩吗”席恩心里感到十分不適。
巴隆又说道:“这个琼恩確实是个狠角色,至少从他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可以看出来,他的眼光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巴隆虽然凶狠,但也知道攻克凯岩城的难度,至少他在劫掠西境的时候也没有打过凯岩城的主意。
可惜学城的信只是说明了一下凯岩城易主的消息,並没有说琼恩具体是如何攻下凯岩城的,巴隆对此也是格外好奇。
见自己的父亲巴隆还有姐姐阿莎都认同了琼恩的实力,席恩稍稍鬆了口气,他试探性地开口道:“父,父亲,琼恩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到时候还要不要去”
“你自己去吧。”巴隆沉声道。
“那我,我不去了。”席恩连忙改口。
“天吶,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巴隆烦躁地说道,一旁的阿莎为席恩解释:“我的小弟弟啊,你想去就自己去吧,如果你能把他的新娘抢过来,我想整个铁群岛都会把你当英雄的。”
“抢——这————”席恩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琼恩拿著一根木棍都能打败一个全副武装的重甲剑士,据说还亲手在战场上斩杀魔山,他可不敢打玛格丽的主意。
“没人让你真的抢。”阿莎拨弄著壁炉中的火焰说道:“你去了解了解他,说不定以后我们再抢西境的时候能够用得著。”
“行了你出去吧。”巴隆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和你姐姐还有事要谈。”
“哦,好的。”
席恩转身刚要离开房间,身后阿莎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去了你可就回不来了。”
听阿莎这么说,席恩只感觉烦躁,颇有些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去还是不去他回头看去,巴降还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只有阿莎耐心解释道:“现在整个维斯特洛就剩下父亲和史坦尼斯两个国王了,你如果去了不就被抓起来了吗”
阿莎的话犹如石破天惊,让席恩愣在那里。
“可是琼恩——琼恩不会的。”
“喝!那你去。”阿莎像看小丑一样说道,转头就又开始用铁鉤拨弄壁炉。
飘飞的火星让席恩想起自己西境的时候放火点燃的房子,当时的场景真的是让他感到兴奋。
“行了,你出去吧,我和父亲还有事情商量。”
“哦。”席恩蔫巴巴地回答道。
关上房门,刚走了没两步身体忽然顿住。
“不对!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啊!”想到这里,席恩就感觉一阵危机感。
事实上他前面还有几个哥哥,不过都在巴隆上一次称王中战死了。
我是一个格雷乔伊,我不是史塔克!”一阵湿冷的海风吹来,席恩感觉清醒了不少。
他在心中自省,希望找回一个铁民该有的自信和姿態。
可一想到琼恩和罗柏,他就感到有些无力。
也许武力上自己还能和罗柏过两招,但军事韜略自己就远远不如了,现在的他甚至连战舰都指挥不了几艘,唯有的一艘是巴隆给他的海婊子號”。
至於琼恩,他就更没有把握了,琼恩是一个不论武力还是韜略都远超常人的怪物,不论是西境还是北境,他都生不出半点劫掠的心思。
凯特琳是河间人,玛格丽是河湾人,乍眼一看,整个落日之海沿岸已经没有可以掠夺的对象了。
而席恩知道,一旦无法带领铁民们进行掠夺,他们就不会承认自己。
席恩心烦意乱地离开了巴隆的房间,往自己的住所返回。
席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像身子底下躲了几只刺蝟一样。
得找个女人。”
席恩心想,自从上次劫掠西境之后,铁群岛就不缺干活的奴僕和泻火的女人。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看到一只渡鸦站在自己的窗前,那渡鸦的个头很大,至少比席恩见过的渡鸦都大,差不多两尺高这么大的活物侵入自己的房间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他站起身准备將窗户关上,却发现那只渡鸦好像正在观察自己。
最近一瞧,这只渡鸦居然有著一只红色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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