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后,怕是有不少才俊要心碎啊。”奥莲娜打趣一般地说道,顺势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长孙维拉斯。
不过维拉斯却没有任何回应,平日里她的毒舌和玩笑也就只有维拉斯能够接得住,维拉斯也似乎以此为乐,从不让她这个祖母的话掉地上。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一脸凝重!
奥莲娜不动声色,发现他正在看琼恩。
琼恩的礼服是靛蓝色的,身材顾长,举止也算得上优雅,看上去並没有什么异常。
结果下一秒,琼恩也看向维拉斯,两人目光交匯,除了眼神之外没有任何交流,但却似乎收到了某种信號。
只见维拉斯冲一名佛花招了招手,他点了点头便从偏门离开了大厅。
这两个小子在谋划什么”奥莲娜十分好奇,但並没有问出口。
两个人一个是玛格丽的丈夫一个是玛格丽的哥哥,总归不可能想著搞砸这场婚礼就是了。
眼看琼恩和玛格丽缓缓前行,两人踏著花童洒出的花瓣携手前行,一步步向大主教和七神神像走去。
这个过程中音乐,鲜花,欢声,笑语共同构成了天国一般的画卷。
两人一起来到大主教面前,琼恩的右手与玛格丽的左手十指相扣,大主教將一条洁白的丝带缠绕在两人的手上,象徵著两个人的合二为一。
而没有人注意到的是,此时在圣堂之外,一场屠杀正在发生。
马厩里一个浑身马粪味道的傢伙正在泼洒火油,他將火油淋在稻草上,甚至还往马背上泼洒,浑浊的黄色液体立马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就连马匹都嘟嚕嘟嚕地打著鼻响。
就在他准备继续泼洒更多的火油的时候,两名浑身著甲的骑士直接斩下他的头颅。
血腥味混合火油味道开始弥散,但很快就有人上前清理,用清水衝掉马背上的火油,將地上的稻草全部用拉车清理出去。
整个过程可谓是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此时另一边的圣堂中,负责证婚的大主教已经开始宣告:“在七神的见证下,我將此二人的灵魂结合,使他们永为一体,请你们相对而立说出誓言。”
在大主教的指引下,琼恩和玛格丽缓缓转身看向彼此,光束自两人头顶的穹顶落下,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让他们看上去还带著几分圣洁的味道。
而在另一边,几个同样是哑巴的傢伙正借著光线,在往要送去圣堂的酒水里加著什么东西,而在他们身边,是被弄晕的厨娘和侍从。
他们训练有素,配合无间,对付普通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几人刚要把酒水拿出厨房,就被侍卫堵住了大门。
高庭卫兵的高大身躯直接將光线遮住大半,厨房里的光线顿时变得昏暗。
一阵呛啷呛啷的拔剑声响起,鲜血在厨房肆意喷溅。
“————这对年轻人的结合乃是七神钦定————”
圣堂中的婚礼还在照常进行,大主教的声音在眾人的耳边发出混响”的效果,好像神祇的宣告一般神圣。
整个圣堂之內,除了大主教的声音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声响。
琼恩的余光观察到当大主教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珊莎几乎是一字不差的跟著一起说,虽然並没有发出声音,但从口型上可以看出来她相当熟练。
看样子她私底下也没有少练习过。
琼恩转过身的角度刚好背对著攸伦,但通过金手指,他能够察觉到这傢伙身上的黑红色光晕正在疯狂摇曳,好像风中的残烛一般。
“別让他们跑了!”一名鎧甲明显更加精美的军官大声命令道。
攸伦的傀儡水手几乎散布在整个高庭,要想同时將他们拿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这些不知道是人还是傀儡的东西感受到同伴的快速消失,便临时放弃了他们的计划开始逃跑口但维拉斯的安排十分縝密,他们刚跑出去没多远,就有人带著一队弓弩手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这些哑巴水手反应过来之前,他们的身上便已经十几支箭矢,而他们刚倒下,就有僕人用板车拉走他们的尸体,同时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婚礼仍在照常进行中,琼恩继续將注意力放到玛格丽的身上,看著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眸,两人同时开口道:“天父,铁匠,战士,圣母,少女,老嫗,陌客;
我是他(她)的,她(他)是我的,自今日起,至死方休。”
——
——
两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迴响在这圣堂之內,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以此一吻,我宣誓我的爱意,並愿尊你为我的夫君。”玛格丽用清亮的声音说道,同时深情款款地注视著琼恩的双眸。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在乎那个佛雷家族的女孩儿了,玛格丽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她相信自己能够完全征服眼前人的心。
“以此一吻,我宣誓我的爱意,並愿尊你为我的妻子。”
琼恩同样在玛格丽的眼神中读出了征服欲”,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两个人未来將会是最亲密也是最特別的盟友。
琼恩不会吝嗇在她身上花功夫和时间,確保两个人一条心,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誓言结束,两张嘴唇贴在一起,並伴隨著眾人的欢呼。
感受著那濡湿的嘴唇,嗅著玛格丽身上的香甜气息,琼恩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的婚礼没有出什么乱子。
准確地说甚至都没有死人,毕竟那些被攸伦控制的傀儡基本上只是行尸走肉。
至於攸伦,还是先关押起来,等洞房之后再杀吧。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响起轻微的惊呼:“伊伦阁下,伊伦阁下。”
琼恩有些依依不捨地放开玛格丽的舌头,转头看向身后。
那不是攸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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