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团座!”
就在这时。
刚才那个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打进来了!”
“北伐军打进来了!”
“放屁!”
谢文斌一脚踹翻了副官,怒不可遏:“你他娘的喝多了吧”
“城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哨兵也没报警!”
“这么大的雨,他们是飞进来的吗!”
“还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然而。
他的咆哮声还没落下。
噠噠噠!
噠噠噠!
密集的衝锋鎗声,突然在楼下响起,听得真真切切!
紧接著。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喊杀声,火光冲天而起,將这漆黑的雨夜照得如同白昼。
而且!
这枪声,不是从城外传来的!
是从楼下!
是从隔壁的军营!
甚至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谢文斌彻底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到底在哪!”
“怎么会在城里!”
...
北门。
雨还在下,但这里的雨水,已经变成了红色。
“谁!”
正在门房里推牌九的守军,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刚想探出头查看。
噗!
一把锋利的刺刀,直接穿透了他的喉咙。
“敌...”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拖进了黑暗中。
紧接著。
几枚冒著青烟的手榴弹,被精准地扔进了那个挤满了赌徒的门房。
轰!轰!
爆炸声过后,世界清静了。
“开门!”
突击队长一声令下。
几名战士迅速衝上城楼,绞动绞盘。
嘎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紧闭了数日的厚重城门,缓缓打开。
那个高高吊起的吊桥,也重重地砸在了护城河的对岸。
“发信號!”
三发红色的信號弹,腾空而起,划破了雨夜的长空。
早已埋伏在城外草丛里、淋了半夜雨的叶厅和卫立惶,看到这信號,眼睛瞬间红了!
“弟兄们!”
叶厅拔出驳壳枪,怒吼一声:
“门开了!”
“衝进去!”
“杀!!”
杀声震天!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独立团战士,还有卫立惶的粤军精锐,顺著那洞开的城门,汹涌而入!
太快了!
太准了!
因为有那张变態的布防图。
衝进城的北伐军,根本不需要搜索,不需要犹豫。
他们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一营左拐,端掉机枪连!”
“二营直走,去堵那个还在睡觉的警卫营!”
“机枪手,占领制高点!”
轰!轰!噠噠噠!
很多敌军还在睡梦中,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一枚手榴弹炸懵。
或者被黑洞洞的机枪口堵在了被窝里。
“缴枪不杀!”
“优待俘虏!”
这样的喊声,此起彼伏。
战斗
不!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一场教科书式的武装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