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猿王却是依旧呆立半空,一对幽怨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鹿寻仙。
眼神中完全没有惧意!
“鹿皇大人,我不明白,您老为何要偏袒一个外人,不惜对自己的兄弟出手”
“他不过是初来乍到,懂得一些粗浅的炼丹术,难道比我妖猿一族还重要”
“难道您忘了,这些年来,我族为了东大陆妖兽山脉的利益,打了多少恶仗,伤亡了多少族人吗”
“兽皇首先要维护麾下族群的利益,不让人族隨意窃取高阶妖晶,这是神龙岛自古以来的规矩!”
“你这么做就不怕其余各族的兄弟们寒心吗”
“难道这就是我们拥护了数千年的兽皇该做的一点情面都没有”
“如果今日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本王便带领全族,改投西大陆邪龙皇的麾下!”
哼!
鏗鏘般的声音传来,吐字如珠,掷地有声。
其话语中的逻辑环环相扣,可谓是振振有词!
从价值、规矩、情面三个角度,阐述了金刚嗔目猿族遭受不公的不合理性。
可面对猿王的爭辩,鹿寻仙却是神色不变,目光冷冷地盯著矮猿王,鼻息间传出不屑般的声音!
“猿罡,如果你想谈价值,我不妨告诉你,龙皇大人的伤势已经被二弟医好。”
“我的这道分身之所以能够踏入五阶,也是拜他所赐!”
“你觉得他的价值,比你金刚嗔目猿族如何”
“再者,拋开价值不谈,就说规矩。”
“任命二弟做新兽皇是老大的龙皇令里明確写著的,你们哪一个四阶兽王没有得到通知”
“如今你们公然停缴供奉,挑衅二兽皇的威严,便是对龙皇阴奉阳违!”
“你们的所作所为,有哪一条合乎妖兽山脉的规矩了!”
“最后,我们就说情面!”
“你的族人一开始对二兽皇出言不逊,以下犯上的时候,我没有即刻出手,將他们处死,给你定个指使手下人叛乱的罪过,就已经是顾及往日的情面了!”
“可你呢,非但不知收敛,反而不顾身份,贸然对二兽皇痛下杀手!”
“如今,你又拿加入敌对势力西大陆妖兽山脉做要挟。”
“我问你,你做的哪件事,给我和龙皇留情面了”
“你再问问牛王,二兽皇是如何帮它觉醒神牛血脉,关照手下的”
“牛王上缴的供奉,价值比起这股血脉如何
“不要以为我和龙皇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就你们这一族的贪婪秉性,你做了二兽皇的位子,手下各族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你这是在篡位!”
……
冷厉之音传来,字字珠璣。
那矮猿王当即便呆立原地,支支吾吾,不知所云。
“我……我……”
“鹿皇大人开恩,猿罡一时糊涂,刚刚说的都是气话,我知道错了!”
“求您帮我在龙皇大人面前美言几句,我保证以后谨遵二兽皇教诲,绝不犯浑!”
猿罡態度异常诚恳,一副知错能改好孩子的架势。
鹿寻仙见状,也並不揪住不放。
今日自己的態度表明,想来那矮猿族就算是再顽劣,也不敢再放肆了。
於是。
她也只是叮嘱对方把欠缺的供奉补齐,就放任猿罡离去了。
一同被训斥的还有其余几个没有上缴供奉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