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可是魔帝大人亲自打造的。”
“其中蕴含的帝族魔魂,可以汲取一切低级灵魂。”
“就算是当年的化神境强者触之,也会被抽乾灵魂和血髓,你怎么可能驾驭得了它”
“你……你到底是谁!”
感受到自身生机正在迅速流失的魑舍,依旧不甘地看向李二憨。
眼神中满是浓浓的敬畏和震撼。
哪怕是死,他也想弄清楚眼前的一切。
毕竟那是他一生的信仰。
李二憨虽然素来没有解释的习惯。
可为了得到魑舍体內的记忆,他还是信口编了一套说辞。
“魑舍,我已经继承大魔尊冕下的遗志,成为其人族的亲传弟子。”
“如今我正准备收集魔树中的树源灵液,去北冥海地下大阵,將他老人家救出。”
“在大魔尊的帮衬下,我已经將这魔兵炼化为本命法宝。”
“他老人家有言,凡魔族子民,见魔兵如大魔尊亲至,你还不快快行礼!”
那魑舍呆呆地看著面前这位,与大魔尊有三分相像的恶魔。
內心早就被震撼到无以復加。
听到二憨发话,他当即便跪伏在地,双手紧握插在魔海中的魔枪,脸上写满了虔诚。
“七魔尊座下大护法魑舍,见过魔主大人!”
二憨得意一笑,这才又道:
“如今魔族大军已经在界海之外集结待命。”
“只要將大魔尊救出,里应外合,这沧元大陆以后便是我魔族的巢穴。”
“七魔尊格桑现在何处你们这一支为何迟迟不去营救大魔尊你可是存有私心,有取代大魔尊的意思”
“还有,你这是要去哪里可是要去光明区域,与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会合,共同对抗七魔尊取代他的位置”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要不然,我將以大魔尊冕下的名义,广发圣魔令,將你们这一脉踢出魔族,贬为叛徒。!”
……
嗡!
一边呼喝的同时,李二憨也催动灵魂剥离中封印的那团器灵雏形。
將大魔尊的魔魂威压催动到极致,將魑舍彻底笼罩其中。
不仅如此。
巴蛇九头蟒也在李二憨的授意下,悄然释放灵魂挟持。
两股恐怖威压共同作用下,那身受重伤,又遭受质疑的魑舍,当即便六神无主。
心中惶恐的他,最害怕的便是自己穷极一生,所付出的心血付诸东流。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为魔族復兴所付出的一切,会被大魔尊一笔勾销。
如果再將他贬为魔族的叛徒,那简直比杀了他都更加难受。
而且。
他也真的有取代七魔尊的意思,便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庆幸的是,他並没有做出任何背叛之事。
便无所畏惧,不必担心有人从他的记忆中看到什么把柄。
当下,魑舍也不敢调用体內的魔血和魔魂,反抗巴蛇兽提取其记忆。
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和盘托出。
“小魔主大人容稟,七魔尊大人並没有背叛大魔尊,小的更不敢覬覦七魔尊之位。”
“只因我主格桑,长期以来,一直遭受光明圣骑士乌瑟夫的压制,实力尚未恢復。”
“小奴这才迫不得已去光明区域,向魔族的盟友卡尔凯恩寻求帮助。”
“对方手上掌握著大量的血魂之力,以及诸多天材地宝。”
“只要將其带回,七魔尊大人便可以收集树源灵液,去北冥海营救大魔尊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七魔尊大人委派。”
“这些镜像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