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八卦。
“你们接吻了”
黎岁双手捧了下自己的脸,好烫。
她下意识咬了下唇。
好痛。
又鬆开了不敢再咬。
眼神有些躲闪,“没、没有,我、我过敏了。”
舍友们看破不说破,以为她是害羞了,意味深长地哦了几声。
“这样啊。”
“裴神长那么帅,听说他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也不知道吻技怎么样。”
“那还用说,肯定很好啊,长得那么爽,一看就很会吻好不好!”
舍友们一人一句,八卦得很。
黎岁眉头紧蹙,想到刚才那个差点要把她吃了的吻,又嫌弃了摸了摸嘴唇。
“不好,一点都不好,烂死了!”
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竟自爆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舍友们八卦之魂被她这句话给彻底点燃。
“岁宝不是说没接吻吗”
“你的嘴唇好肿啊,裴神带走了你至少有两个小时,你们不会两个小时都在亲吧”
黎岁:“……”
“没有,我,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汽氤氳,黎岁站在花洒下,闭著眼任由热水淌过脸颊,试图洗净身上沾染的所有气息。
包括、包括在那栋別墅里,属於那个人的清冽又压迫的气息。
她伸手,指腹下意识地抚上那片微微红肿的地方。
痛感鲜明,提醒著那里曾经歷过怎样一场粗暴的掠夺。
“嘶……”轻轻一碰就疼得抽气。
她挤了一大泵沐浴露,揉搓出丰富的泡沫,近乎用力地、反覆地擦拭自己的嘴唇。
水流哗哗作响,蒸汽模糊了镜面。
某些画面似乎出现在镜面上。
他滚烫的唇压下来,似咬非咬著她的唇,手臂箍住她腰身时,触感灼热惊人……
“啊!”
黎岁闭上眼。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竟然……竟然在回忆那个吻!
她怎么会对细节那么记忆深刻
肯定是因为惊嚇过度。
对,一定是这样。
“混蛋……”她小声骂了句。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
这一整晚,黎岁都睡得不好。
梦里都是裴京效那个混蛋,吻她时是那样用力。
声音更是危险可怖:
“宝宝,陈荣景是我的,你敢喜欢他,我就先毁了你……”
轰——
黎岁醒来差点要从床上弹起来,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膛,额头和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竟然……竟然做了那种梦。
对象还是裴京效那个混蛋!
啊啊啊啊啊!
她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情感压抑太久了,一定要快点拿下陈荣景那个渣男,然后和雅雅表白。
到时候抱著香香软软的雅雅宝贝,和她接吻,一定很美好。
光是这么想著,黎岁就觉得好开心。
床头上电话响起,黎岁懵懵地拿起来滑到接听键。
“餵。”
“下来。”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
黎岁懵了,看了眼屏幕。
赫赫写著裴京效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