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会,你別想太多,成天想,把脑子想坏了怎么办”
沈时熙也不是多想的人,又想到,“那我要是生一对双胞胎女儿呢,你也不许嫌弃。”
“不嫌弃!老子喜欢都还来不及呢,最好都像朕,不能像你!儿子可以像你!”
沈时熙笑起来,“李元恪,为什么呀你嫌弃我是不是”
“不是!”李元恪笑著,也不说,心里说,老子怕再来两个跟你一样的,招架不住。
他低头亲了沈时熙一口,然后就难捨难分了,一直把沈时熙亲的难受,他自己也难受,两人才停了下来。
宫里,王月淮翘首以待,她让人託了信去给德妃请求帮助。
就算皇上在宫里,凭她的位份要见到皇上也是千难万难。
御驾到了宫门口,妃嬪们都来迎接,看到皇上扶著皇后娘娘小心地从御驾上下来,眾妃嬪们心思都各异。
王月淮想衝上去求见皇上,但被德妃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幸好,要不然侍卫们会把她当刺客抓起来。
沈时熙环顾一圈眾人,道,“明日凤翊宫开个晨会吧,时间还是巳时一刻,白苹安排一下,烤点小糕点,回头大家一起聚一聚,有皇嗣的把皇嗣带上也没关係。”
“臣妾等遵旨!”
沈时熙就道,“都散了吧!”
她便坐李元恪的龙輦回了乾元宫,路上太累了,沐浴一番,就直接上了床,李元恪还有一堆事儿,先是去慈寧宫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就开始挑沈时熙的刺儿,“皇后把內务府的差事给淮南郡王办,这件事皇帝知道吗什么时候,內务府的事,是皇后说了算”
皇帝道,“內务府有內务府大臣,皇后关心的都是琉璃、镜子、瓷器等这些事务,这些都是皇后自己办起来的,自然是皇后说给谁就给谁!”
皇太后道,“这些新鲜玩意儿都是她弄起来的,也是她的功劳,没有谁说不是,可既然已经归到了內务府,从此后就是內务府这边接手,她还干预这些事就不太合適。”
“內务府处理的都是宫城內的事,她是皇后,如何就管不得了卸磨杀驴的事,朕做不出来,更何况,她是朕的妻子,她怎么就不能管了”
皇太后气死了,也不怪她心疼小儿子,看看大儿子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德行!
“以前裴氏为皇后的时候,有这样干预过內务府吗怎么沈氏当上了皇后,她就能够隨便指手画脚了你不管,你还不许哀家说了”皇太后也恼了。
“朕不想提裴氏为皇后这件事!母后,您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朕从头到尾只想娶沈时熙,她是朕唯一的皇后,朕已经下旨,前朝后宫都不得提裴氏为后半个字,谁若是敢抗旨,朕一定会严惩!”
皇太后不敢置信,“你……沈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如此!你还记不记得你已经多久没有召幸妃嬪了你是皇帝,你怎能如此迷恋给女人,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你难道不怕御史们弹劾皇后善妒”
“这是朕的事,不劳母后操心。若母后没有別的吩咐,朕先回去了,还有很多朝政要处理。”
说完,他起身就走了。
皇太后被气了个倒仰,然后就听说宫外有人递牌子,中书令夫人要进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就准了,让她次日一早过来。
次日一早,沈时熙在凤翊宫开晨会,头一天,她让人通知了袁昭月和静妃,静妃本来病重,起不来床了,可是有这样的机会,她爬也要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