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道,“让她进来!”
王静的案子已经报到他这里来了,撇开那首所谓的“反诗”,一共还有数桩罪证。
王月淮终於见到了皇上,楚楚可怜地求情,“妾身的父亲绝不可能对前朝念念不忘,这些都是冤枉的,求皇上看在妾身服侍一场的份上,饶了妾身的父亲吧!”
李元恪就烦听到这样的话,怒道,“你身为宫妃,服侍朕与皇后乃是你应尽的本分,未立寸功,还有脸邀功,要是来说这些,就滚回去,別再出来了!”
王月淮拼命磕头,可惜地上铺著地衣,也不能把头给磕破了,“皇上,妾的父亲对大周赤胆忠心啊皇上,求皇上明察!”
沈时熙道,“王才人,你到底了不了解你的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吗”
王月淮被问懵了,略一思忖,“妾入宫已有数年,並不知道妾的父亲做过什么,可不管他做过什么,都是妾的父亲,妾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一家人就这么被葬送了!”
李元恪就怒了,“什么叫葬送了你懂个屁,就在这里哭哭啼啼,一大早的,不嫌晦气!王静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乡瘤,也难怪会养出你这样的蠢货来,还不滚!”
王月淮都被骂懵了,就看到沈时熙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你先別生气,后宫中的事,还是我来处理,好好吃你的,发怒对身体不好。”
李元恪就跟被戳了个洞的皮球一样,浑身都鬆软了,看也懒得看王月淮一眼,就自顾自地吃起来。
沈时熙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他就赶紧把那一筷子菜吃了。
待二人吃完了,李元恪去了书房,沈时熙这才让王月淮起来,吩咐江由,“你去把给王静定罪的摺子拿过来给王才人看看!”
还能看摺子
王月淮也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看到摺子后,王月淮都快尿了。
罪证一共十条,排在首位的是,四处张扬自己是皇上的岳父,勒索好处,获银不下三千两;
其二,官商勾结,以次充好,牟取暴利,事发之后,以自己为皇上的岳父而逃避罪愆;
三,逼良为奴,残害性命;
四,横行乡里,欺良压善,占人良田,霸人商铺,作恶多端,激起民愤;
……
一共九条,桩桩件件都不轻。
若罪证確凿,她也难免会受影响,罪人之女,她还有前途吗
王月淮瘫在地上,垂死挣扎,“皇后娘娘,妾的父亲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诬陷,一定是节度使在诬陷妾的父亲!”
沈时熙看著她,“王才人,你做过什么,你知道,本宫也知道!本宫也说过,你们如何斗,怎么斗,不害到本宫和皇上头上,不害到皇嗣的头上,本宫一概不管,你们爱如何便如何!
朝堂上的事,有地方司法,还有三司,不是你以为的官大一级压死人!你说节度使诬陷你父亲,你何尝不是在诬陷节度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隨便说,你回去吧!”
刑部已经量刑,审判都下来了,王静处死,其余全家流放。
“皇后娘娘,皇上,求您饶了妾的家人吧!”她不死心地高声喊。
沈时熙道,“王氏,你若是执意闹事,敢在乾元宫撒野,本宫成全你!废王氏为庶人,关进冷宫,终生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