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小时候没少被老八欺负,但他说这些,也不是因为这个。
老八以为父皇不在了,他的机会就来了吗
老七也是提醒老十,他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就算说错了,也牵连不到任何人。
但这话一出,东君心里就不舒服,他担心七哥的身体。
七哥从来不掺和朝政,今日特意提起这事,为的就是帮他背锅,处置八哥有七哥的意思,七哥是怕他落一个残害兄弟手足的恶名,可他从来没有怕过。
他要好名声做什么
兄弟们说了会儿话,东君怕七哥撑不住,就说散了,隨后就喊了太医来,问七哥的身体。
太医请罪,东君不想听,他摆摆手,让太医下去了,一个人坐了好久,才起身去凤翊宫。
皇后看到他脸色不好,撑著要起身,东君扶著她躺下,“我没事,你睡,我沐浴过后就过来睡。”
等睡下了,他才说起七哥的身体,“虽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朕心里还是不舒服。”
景昭元年八月十八日,中秋节后,景昭帝下旨,对兄弟们进行大封,老二、老五、老七、老九、老十一和老十二都被册封为亲王,羲和晋封长公主。
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八均封郡王。
反正现在王爵也没有封邑,王爵高低只与俸禄掛鉤,权势上下,也只与所领官职掛鉤,东君若是不给兄弟们封爵,很多人就只能等著饿死。
次日,有御史弹劾,中秋节那晚,先帝八皇子在樊庆楼与人喝酒,那人竟是西陵奸细。
这话一出,满朝轰动,老八当即出列,恨不得將这御史揍一顿。
御史毫不畏惧,举证。
老八反驳,“请皇上明鑑,中秋那天宫宴散后,臣確实去了樊庆楼,確实和人喝了酒,可席上並没有西陵人。”
御史道,“游文艺本就是西陵探子,意图谋反,长沙郡王蓄意与其结交,难道不是有此居心”
那还真的有可能!
朝臣们是这么想的。
景昭帝將此事交由岑隱来办,很快,岑隱將当晚在樊庆楼的那帮人全部都逮捕,一一审讯,很快就將那晚每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查探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人甚至还是当年三皇子的母族,散布对太子不利的谣言的人,当年都脱逃了,时隔多年,竟然又被抓起来了。
这次,他是为西陵而潜入大周。
大周帝后双双崩逝,北沙和西陵都蠢蠢欲动了。
倒是南漠那边,依旧与大周交好,甚至还有一旦北沙不安分,他们要教训北沙的意思。
老八被下詔狱,证据確凿,確实有谋逆的行跡,且与朝中多人串通的证据,这些人全部都被逮捕下狱,由三司会审。
刑部尚书宋琰问皇上如何办这个案子。
先帝时,由宸元昭皇后定下了基调:不株连,不放过。
谁知,那张酷似先帝的脸上,却是宸元昭皇后冷静近乎残酷的表情,“从严处置,永绝后患!”
这就是寧错杀而不放过了。
宋琰心头一颤,也很快明白这个年轻的帝王的心思,他要震慑,要给那些小瞧他的人一个顏色看看。